“你想告诉我,我儿子是黄警官害死的?呵呵,云翳,我宁愿相信是你害死的,都不会相信是黄警官!他和我儿子无冤无仇,之前还那么照顾云迪,怎么可能害死他,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云翳不动声色打量着云岳,听着他对那个黄狱警这么维护,眼神闪了闪。
“我就不同意你说的话了,三叔公他们一家和我也算是无冤无仇,但是他们不也三番五次找我的麻烦吗?”
云翳说着笑了一下:“看人不能看表面,只要有足够的利益驱使,足够让一个好人变成坏人。还有,你觉得黄警官真的是一个‘好人’吗?”
云岳愣住了。
云翳趁热打铁,说道:“我这次来也只是心中有怀疑,找你确认一下,目前确实还没有确切的证据。”
云岳心情这才缓和了一些,事关自己的儿子,现在查起来又没头绪,云翳和顾家的能耐比自己大多了,应该能查出一些内情。
他只能耐着性子对云翳道:“你想问什么,我都如实告诉你。”
云翳对他的态度很满意,面容严肃问道:“你对这个黄狱警有什么印象?”
云岳回忆了一番,仔细说道:“我每次探视我儿子的时候,这个黄狱警态度都很好,看得出来是个脾气很温和的人。每次会告诉很多我儿子的近况,说的很详细……”
他说着顿了一下,咬了咬牙,继续道:“我很感激他照顾我儿子,所以也给了他不少好处,想让他在里面护着点云迪。”
云翳挑了挑眉,问道:“那些好处他都收了吗?”
云岳眉毛微微皱了一下,点了点头:“都收了。”
不管是钱财,还是一些稀罕玩意,他送过去的东西,那个姓黄的狱警全部都收下了。
云翳闻言,神色了然,看来并不是什么刚正不阿,不慕名利的人。
他心里有了数。
看云岳眼有些恍惚,轻笑了一声:“你现在还觉得我比他有嫌疑吗?一个可以被钱财收买的人,你觉得他有什么骨气。我现在深刻怀疑,云迪之所以逃狱可能都是被他教唆的!”
云岳面容一惊:“这,这不可能吧!在他手里逃狱,这个黄狱警可就是失职之罪啊!”
云翳冷笑了一声:“万一人家本来就不想做份工作,正巧出了事,顺势引咎辞职,拿着一笔钱逍遥快活去呢!”
云岳愣了,立刻当着云翳的面给那个黄狱警打电话。
云翳也不阻拦,只嘱咐道:“不要将消息透露出去,要是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云岳也知道这个,沉着脸点了点头。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对面声音很嘈杂,音乐声震耳欲聋。
“喂,谁啊!”
那个黄警官说话的时候大着舌头,声音里也带着几分醉意,听起来和平时温和的声音截然不同,像是两个人一样。
云岳只听着这音乐声,脸色就更加阴沉了,心里有些相信云翳的话了。
他眼神隐晦地看了一眼云翳,声音疲惫沙哑,对黄警官道:“是我,云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