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钰不管,“这做种呢,本来就没多少,那不得先紧着做种用啊,这种利国利民为天下着想的事,爹您忍忍好吧?啊?就一两个月的事。”
哼。
魏皇歇住了。
父子俩批了会儿奏章,等到李成过来上茶,魏皇这才搁下笔,看向了魏钰。
魏钰桌上的奏章比他爹多得多,虽然都没啥大事,但也是需要时间看的。
这会子他正在看奏章,没功夫关注他爹。
魏皇望着他那张意气风发棱角分明的脸,恍惚间想起了孩子少年时的样子。
几年前还尤带稚气,如今倒成熟稳重了。
这不孝子也是长大了啊。
“再过几月,你便及冠了。”
嗯?
冷不丁听到他爹说话,魏钰抬头瞅了眼,嘿嘿一笑,“咋?爹您要给我准备生辰礼啊?儿子不挑,去您私库里拿两件宝贝就好。”
魏皇:……
“滚。”
成熟稳重个屁!
这不孝子就没有稳重的时候!
及冠之礼
说到给他爹的帽子,魏钰在后日就给他爹送去了。
那是一顶黑色的絨帽,里面塞了棉花,既大气又富贵,最主要的是相当保暖。
魏皇收到帽子后龙颜大悦,等魏钰一走,也不管如今大热的天儿,就给立刻戴在了头上,还问李成。
“如何?朕这帽子,戴着可好?”
热得背后都是汗的李成一瞧陛下那样,哪儿还敢说不好看啊,这帽子哪怕是破了个洞,他都会说别致!
李成笑着点头,“好看,九殿下这帽子好,陛下戴着特别好看!”
【多热啊,陛下也不怕闷出一脑袋汗,可见是喜欢极了九殿下送的帽子啊】
魏皇其实也热,但架不住这帽子是那兔崽子头回送他的礼啊!
而且这帽子还是那棉花做的。
才戴了一会儿头上就闷热得紧,魏皇把帽子取下,忍不住感慨,“这塞了棉花的帽子确实暖和,不错。”
李成赶紧拿了帕子,想要给陛下擦汗。
魏皇接过帕子自己擦了擦,不经意问道:“朕记得等会儿让齐惕守会来是吧?叫他早点来回禀。”
李成自是应了。
于是,等到齐惕守过来给皇帝回禀情况的时候,便看到他们陛下大热的天戴了一顶帽子,那厚实毛绒程度,一见就热。
大殿内又布满了冰盆,齐惕守刚进来还觉得有些凉,如此一对比,齐惕守都不知道陛下这是冷还是热了。
他迟疑问道:“陛下,可是着凉了?何故戴着帽子?”
魏皇面不改色地回道:“哦,并非何大事,只不过是贤王孝顺,给朕做了顶帽子,朕见他那般殷切,也不好拂了他的心意,便戴上了。”
齐惕守:“……是,九殿下当真孝顺。”
还以为陛下戴帽子是为了不辜负贤王心意,可等到接下来,时不时就瞧见陛下扶了扶自己头上帽子的齐惕守才逐渐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