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接触,暗处的视线又凝聚了。
年轻歌手红着脸,收拾东西就离开了。
徐颂宁笑得趴在了吧台上,眼泪水儿都要冒出来了,“我怎么才发现你们这么逗啊?”
周荞无奈地喝了一口水,“不觉得恐怖吗?一个监控随时跟着你,我真想把他赶回去啊。”
“是挺恐怖的,但应该也伺候得挺好,我瞧着你气色倒是不错。”徐颂宁打趣她,从包里把001掏出来,“给我干嘛?你用不上?”
周荞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她,趁其他人没注意,赶紧按着她的手把001放回了小包里。
“颂宁,这么多人呢,你拿着一盒套显摆啊?!而且我可是伤员啊,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25岁之后是不是真不行了。”徐颂宁憋着坏笑,啊了一声,“秦游不是才23吗?还没到25呢。”
“行不行你不知道啊?问项机长去。”周荞撞了撞她的肩膀。
徐颂宁心说:这还用问吗?她本人有发言权,这句话绝对是谣传,至少在项昀身上根本不适用。
周荞想起之前两人的聊天,“啊对,之前好像谁说体验不错来着?”
“你什么时候去拆石膏?”徐颂宁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周荞动了动胳膊,几乎没什么感觉了,太久没洗胳膊了,她都有点嫌弃自己了。
“明天去,赶紧把这玩意摘了,我感觉这个胳膊都要瘦一圈了。”
“谁陪你去?秦游?”徐颂宁问她。
周荞耸肩,一脸不在意,“随便抓一个员工去就行了。”
像好人?
周荞说随便抓一个员工陪她去,但到了第二天,秦游就在酒吧后门等她。
秦游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戴着黑口罩、黑帽子,双手抱臂,靠着墙壁往那儿一杵,跟杀手似的。
周荞吓一跳,差点又撞墙上了,伤上加伤。
“我靠,你在这儿干嘛?等着暗杀我吗?我可没留他过夜!”
秦游拨了拨帽子,一双锐利的眼睛从帽檐下露出来,冷气四溢。
很显然,要是周荞真让别人留下来过夜了,他就不是乖乖站在这儿当司机了。
抓阄输了的员工站在两人中间,对眼前莫名的紧张气氛心领神会。
秦小哥的含金量,每个员工都记在心里。
秦小哥给他们布置任务,每天都给他们送吃的,吃人嘴短,他一看到秦小哥门神一样站在那儿,心里就有了主意。
原定陪周荞去医院的员工立马倒戈,表示有秦小哥陪着老板去,他就放心了,脚下生烟,立马溜了。
“哎你——!扣工资啊!”周荞抓狂,员工真是靠不住啊,临了把她给卖了。
员工脚下一顿,幽怨地回过头来。
“我给你补。”秦游大手一挥,员工眼睛亮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荞气得牙痒痒,恨恨地看着他,“怎么去医院啊?坐你的机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