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女士打开的是视频电话,他找了本书靠着手机,点了接通。
徐女士那边天光大亮,她正在外面散步,心情好给女儿打个电话,视频接通,那边露出项昀的脸。
“小项呀,你好啊。”徐女士一点也不意外,女儿早就把两人同居的事告诉了她,她是觉得无所谓,只要女儿喜欢,那她都能接受,何况还是项昀。
虽然机长身份让徐女士也是有些担忧,但项昀目前以来的表现都还不错。
“徐阿姨,你好。”项昀和她打招呼。
徐女士平易近人,两人又见过面,聊起国外的事,项昀以前飞国际线,和徐女士有很多能说的话题。
两人分享了半小时,徐颂宁才从浴室出来,湿头发用干发帽盘在头顶,笑盈盈地趴在项昀肩头,“妈,你过得怎么样?还有没有钱花?”
“乖乖,你洗完澡啦?不用担心妈妈,妈妈过得很好呢。”徐女士看着女儿幸福的样子,欣慰地笑起来。
项昀把她按到凳子上,让她继续和徐女士说话,把她头上的干发帽取下,另一条干毛巾覆上来,轻轻揉搓着湿发。
吹风机开个小档,慢慢地吹着。
徐颂宁和妈妈挂电话时,头发也差不多干了。
项昀把护发精油给她拿过来,徐颂宁把头靠在椅子上,头发被人细细地抹上了护发精油。
她仰面看着项昀英俊的脸,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胡茬,前两天才刮了,又冒出来了。
“昀哥,你真好。”
“嗯,你也好。”
徐颂宁话锋一转,突然开始找茬,“你这么熟练,是不是给前女友也这么吹头发?”
接人
她一天不找茬就不舒服,按项昀的话来说,就是对她太好了,她就悄悄地伸爪子了。
项昀多余给她抹护发精油,扯掉垫在椅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上剩余的精油。
“徐姐,你是不是又在暗示我什么?”
“我从没有暗示过你什么,但是你逃避问题了。”徐颂宁不爽。
项昀在她下巴上咬了一口,转身去厕所洗毛巾,慢悠悠道:“去问崔予悦。”
徐颂宁暗戳戳地给崔予悦发消息。
徐颂宁:妹妹,你哥以前给你洗头发吗?
崔予悦:……洗倒是洗,但那是悲惨的回忆,你试过倒立洗头吗?徐姐
徐颂宁:没有啊【猫猫惊恐】
徐颂宁作为家里的独生女,没受过这种待遇,倒立洗头……徐颂宁突然感觉项昀这个哥哥还怪可怕的。
崔予悦安慰她:其实是我自己三岁时调皮,以前发质不好,还拿泥巴往头上抹,哥哥为了警告我,才让我倒立洗头。为了从小养发质,爸妈那时候又忙,哥哥就把我洗头的活儿给包揽了。
好吧,那也算得上是好哥哥。
立场的改变总是很容易。
徐颂宁:妹妹,你一点都不像表面这么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