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生站在门外,听着这话就忍不住想拍手称赞。
这话听着虽然离经叛道了些,但话糙理不糙啊!
学医不易,大夫们若是能多学一些,医术更精湛一些,那天下百姓受的罪就能减少一些。
所谓的男女有别,真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又哪儿会管这么多,能碰到个大夫活下来就不错了!
董生看到他前面的谭大夫走了进去。
“院长,我认为石大夫说得对,为医者,眼中向来都无男女之别,此地乃医学院,教出来的都是日后行走四方的医者,既为医,那如今在学堂内,又怎能因男女之别而分堂教导呢?”
谭林站在屋子内,没有看其他人,只定定地望着上首的左院判,冷静道:“再者,殿下既然允学院收了女弟子,那殿下就定然是想看到所有弟子都被一视同仁的!”
都是大饼受害者
提到殿下,在场诸人没谁不清楚谭林口中指的是谁。
思及远在天边的九殿下,屋子内的几个人,除了左院判和石竹外,其他几个脸色都有些慌张忐忑。
毕竟这几人都是后面左院判招进来的,只听说过就九贤王事,但却没见过九贤王本人。
平民百姓对权贵者的畏惧,那都是刻进骨子里的。
几个大夫敢与左院判说这些,那是因为他们知道院长脾性好,从不与人说重话,即便是说错话了,院长也不会罚他们。
可是贤王殿下不同啊!
他们又没见过贤王本人,夸赞的话再好听那也不如亲眼所见来得真实。
于是,当谭林这么一提到九殿下后,屋子里该争论的,该看戏的统统都默然了。
嗯,殿下,殿下的医学院,那就一切都该按照殿下的意思来办才对!
什么男女有别的,殿下都不计较学院招收女学生的事,他们这些给人干活儿的管那么多做甚!
左院判抚着胡须,拿小眼神瞟瞟这个脸臭的,又瞅瞅那个尴尬的,眼冒精光,典型的观戏乐子人一个。
不过看戏归看戏,院判大人到底还记得自己是院长,眼瞅着局面僵硬下来,他连忙乐呵呵站出来打圆场。
“诸位,莫因此事争论了,这世上有太多事,见仁见智,大家皆是为学院办事之人,些许提议,无法达到大同也常事。”
左院判摸着胡须笑呵呵道:“老夫知晓,诸位都是为了学院好,不过咱们都是做夫子的,只管教书育人就好,这有争议之处啊,还是交给世人评说吧。”
左院判的意思虽未直接说,但在场的人却都听明白了。
去他喵的男女有别!
他们医学院就是要统一教学,世人要说就让他说去,反正他们做为医者,问心无愧就好!
院长发话,事情此刻便有了结论。
有意见的都一一闭了嘴,谭林见状,便告诉了夫子们今日又来了批学生。
夫子们闻言,眼睛便是一亮,话也不谈了,立刻纷纷起身同院长告辞。
“院长,我今日有事,咱们改日再聊!”
“啊,对!院长,我这想起也有事了,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