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回道:“来人自称齐武,说是当初与王公子在平南郡的商会上结识,此次进京是想求助于王公子,且来人还带了信物。”
啊!
这么一说魏钰突然就想起这人是谁了。
那个花了一千多两银子买玻璃瓶的大款啊!
魏钰立刻坐了起来,“对,是有这么个人,请他进来吧。”
魏钰清楚记得自己当初因为过意不去,还叫方生过去回话,承诺了对方一个要求呢。
所以对方如今也是找他履行承诺了吧。
当初用的是王九的名头,可不是贤王的身份,怕露馅,魏钰赶紧叫人收拾了下,将那些超出规制的东西火速收起来。
“哎呦,腿麻了,方生快扶我一下!”
被方生拎着胳膊,魏钰披着大氅就一瘸一拐地去了前厅。
在前厅没等多久,何永就领着人过来了。
手捧着木盒的齐武进来,瞧见魏钰后,脸上连忙露出恭维的笑意。
“王公子,久违了,在下不请自来,还请王公子见谅。”
魏钰上前相迎,“怎会?齐大哥见外了,一别两年,齐大哥瞧着还是那般硬朗呢。”
主要还是阔气,这做围脖的毛皮料子瞧着很是富贵呢。
真有钱。
羡慕。
两两相望,俱是成年人之间的寒暄笑意。
客人上门,总叫人站着那可不像话,魏钰请对方坐下。
小厮过来看茶,二人邻椅而坐,开始了客套。
齐武:“京都不愧是寸土寸金之地,在下初入京都,可谓是被京都盛景给迷了眼,竟颇有些畏手畏脚了。”
魏钰:“天子脚下,确是比别处拘谨规整了些,不过齐大哥从宜州远道而来,这一路所见所闻那可是旁人所不能及的啊。”
齐武:“王公子谬赞,我这些不过是讨生活罢了,哪儿谈得上是有所见闻!不如王公子你,居然能在京都有这么大一处庄子,当真是厉害。”
魏钰:“哪儿有哪儿有,不过是祖上荫庇罢了……”
两人寒暄了会儿。
魏钰目光看向了桌上的盒子,明知故问道:“齐大哥这盒子里装的是?”
齐武视线也挪到了桌上。
他伸手,附在盒子上,面上露出怀念喜悦之色,“不知王公子可还记得当初在平南商会,就是因为此物,我才能与王公子有缘结识啊。当初我一见王公子便觉得面善,为免损坏你我二人交好的信物,这玻璃瓶我一直都有妥善保管……”
说着,齐武就打开了盒子,露出里面被柔软布匹包裹住且锃光瓦亮的玻璃瓶。
魏钰:……
他叹为观止。
不愧是经商的啊,这嘴皮子和脸皮子都很6。
他要不是清楚记得当初之事,恐怕还真以为他俩是忘年之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