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送!”
魏钰背对着他挥手,“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府了,明日还要早朝,齐大人也别学的太晚,嗯,再会。”
齐惕守还在穿鞋呢,魏钰已经走到了门口。
等到齐惕守终于穿好鞋出来,魏钰人已经跑到了小院门口。
差半秒就连背影都看不到了呢。
站在门框边的齐惕守:……
嗯……
今天的贤王殿下,也是为了偷懒而绞尽脑汁的殿下呢。
“哎,真是难为殿下能说出那番话了。”
齐惕守负手,摇着头又进去了。
也罢,就如殿下意好了。
正好他能空出点时间吃锅子。
工厂搬砖
来西京的第五天,柳文州在考虑给人代笔赚钱的事。
没办法,作为一个身无分文还被人盯上的敌国公子哥儿,柳文州真不是个合格的细作。
人生在世,吃喝拉撒住那是最基础的。
柳文州虽说跟着救命恩人齐武到了京都,但他能厚着脸皮求人带他一程,却不能一直赖着人家不肯走。
尽管跟人告辞时,对方说了若不介意可以继续与之同住,但柳文州哪里好意思。
这种客套话听听就好,真要赖着不肯走,那他柳家面子还往哪儿放啊。
所以,为了讨生活,向齐武借了五两银子的柳文州思前想后,决定跟着街头的书生一起,为人代笔写书信赚钱。
书生是个清贫的,年约三十,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起毛。
二人坐在街头简陋的挡风小棚里,揣着手,忍着冻,木着脸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这生意不好做,至少大冬日的,真没几个人愿意出来托人写信。
于是书生告诉柳文州,“公子若是有手好字,还不如去书斋抄书,比在下坐这儿受冻好。”
抄书啊,谁不想!
柳文州也考虑过,奈何这京都的几家书铺,个个都要自己买纸笔抄书!
一套笔墨纸砚下来,至少也得三两银子,而柳文州借的那五两银子,在这几日花销已经用了大半。
穿着齐武护卫赠的旧衣的柳文州叹了口气,两个字道出了心酸。
“没钱。”
书生听完也叹气,“百无一用是书生啊,这寒窗苦读数年,还不如旁人去给工厂搬砖来得挣钱。”
搬砖?
才来京都的柳文州心下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