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老顾是军人,我是家属,我们都相信组织,听从组织的安排。”
一句话,四两拨千斤。
既表明了态度,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我们听组织的。
你一个普通群众,在这瞎打听什么?
王婶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感觉自己像是铆足了劲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被反弹的力道给噎了一下。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王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让开了路。
“说得对,说得对,还是晚意你觉悟高。”
林晚意抱着孩子,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操场边的石凳上,顾砚深正和几个同期学员说话。
一个身材高大、嗓门洪亮的男人看到林晚意,立刻冲顾砚深挤眉弄眼。
是赵铁柱。
“老顾!你媳妇孩子来了!”
赵铁柱扯着嗓子喊。
顾砚深转过头看到林晚意,冷峻的神色立刻柔和下来。
他站起身,朝她走去。
赵铁柱也跟了过来,他绕着林晚意看了一圈,啧啧称奇。
然后,他一巴掌拍在顾砚深的肩膀上。
“老顾,我算是服了!”
“你这媳妇,娶得太值了!”
“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是个狠人啊!不动声色就把孟家那一家子给一锅端了!”
“有勇有谋!比我们这些大老粗在演习场上搞战术还厉害!”
顾砚深被他拍得一个趔趄。
他耳朵有点红,瞪了赵铁柱一眼。
“胡说八道什么。”
嘴上这么说,可他看向林晚意的目光里,全是藏不住的骄傲和笑意。
周围的几个学员也跟着善意地哄笑起来。
“就是,老顾,你这是娶了个文武双全的媳妇啊!”
“以后谁还敢说嫂子是娇气包,我第一个跟他急!”
林晚意被他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抱着孩子走到一旁的空石凳上坐下。
她从随身带着的布包里,拿出一个盖得严严实实的小瓷碗。
打开盖子。
一股清甜的蛋奶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碗里,是一份蒸蛋羹。
那蛋羹,色如白玉,表面光滑得像镜子一样,没有一丝蜂窝。
在阳光下,甚至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这是她用了灵泉水,特地给两个孩子做的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