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宿时卿也没好到哪去,特别是脖子处,牙印层层叠叠。
扒拉光脑一看,已经是下午了,褚郁转头问:“吃什么?”
宿时卿抬眸瞥了他一眼,“一睁眼就想着吃。”
“……”褚郁躺了回去,重新埋进oga的怀里,“那继续睡。”
宿时卿:“……”
“醒醒。”宿时卿摸了把搭在手腕上的长发,觉得还是不能让对方睡太多,“点好了,小雪去拿。”
褚郁再睁眼,回忆涌现,关心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宿时卿感受了下,“腰还好啊,跟pian讲得不一样。”
他天天在学校魔鬼训练,怎么可能应对不来。
褚郁:“!!!”
宿时卿接着说:“腿倒有点酸,毕竟没he……”
褚郁猛地捂住宿时卿的嘴,跟那双眨巴几下的眼睛对视,语气生无可恋,“好了,不要说了。”
宿时卿眨眨眼。
褚郁扯着被子毫无意义般遮了下身体,顶着身后那如影随形的视线去拿衣服,还顺便丢了一件到床上给宿时卿。
宿时卿偏不穿,下床去撩褚郁。
虽然手被按住,但起码亲够本了。
宿时卿摸摸褚郁脖子上被自己yao过的地方,引来eniga的一阵瑟缩,随口问:“复查怎么办?今晚去还是我明天请假。”
褚郁抓住宿时卿的手扒拉下来,“不用,我推迟了,有时间再去。”
宿时卿不放心,“有影响吗?今晚去吧。”
褚郁摇头,“没影响。”
“行吧。”宿时卿被褚郁掰正套上衣服,遮住那让人一眼回忆昨晚的身体。
两人出房间吃晚饭,宿时卿顺手把小雪丢进去打扫卫生。
小雪咋咋呼呼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与不解。
“昨天才铺上的地毯怎么都湿了……”
“浴室也要打扫……”
“被子也要洗……”
“我爱打扫卫生,打扫卫生使我快乐!”
宿时卿伸出食指抵住褚郁越埋越下的头,“哎,脸也要吃饭吗?”
其实已经没脸了。
褚郁一手捂住上半张脸,只吃不说话。
宿时卿看到褚郁玉白的耳垂此刻红透了,嘴角含着笑意,抬眸扫了一眼房门,“等会我把它能源拆了。”
在房间里勤勤恳恳打扫“卫生”的小雪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被它认定为是劳累的错觉。
夜晚,褚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小雪身上输入指令,让它在内部程序购买东西。
到了之后拿着一小盒东西神色凝重地回到房间,正襟危坐着等待oga洗完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