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惑人起来。
滴滴滴滴——
脑海中蓦地响起了灵枢系统尖锐的报警声,洛云染脑仁一疼,一下子想起了一样东西,“青璃玉?”东锦霖回头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旋即点头,“应该是青璃玉不错,青璃玉是青璃国独一无二的玉石,其色碧绿无暇,手感温润细腻,极适合作为玉雕或者做成首饰,更是青璃国皇室的专属,所以在青璃国帝
王的陵墓里看到青璃玉,是最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不过,你看玉石的眼光居然到了这么准的地步了吗,站得这么远都能看出是青璃玉?”
洛云染镇定自若地扯谎,“我就这么随口一说而已,之前皇后不是赏了我一只青璃玉的手镯吗?我看着有点像。”
实在是灵枢对青璃玉的反应太大了,之前国宴上青璃国送去那么大一尊玉雕就已经让隔得那么远的她都收到了预警。
现在年前这座棺椁比那玉雕大了不止一倍。
这么大的东西摆在面前,系统没反应才奇怪呢。
东锦霖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盯着那华丽的棺椁微微眯起了狭长的紫眸,“不过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
洛云染不明所以。
从他们进来到现在为止,这座大殿大概是他们遇到过的最风平浪静的一处了。
洛云染觉得,会不会是因为这里毕竟是主墓室,就算皇陵设计者的脑回路是毁灭式的,但是怎么也不好意思把墓主人的尸体给一并毁了,所以在这里反而没有安排什么机关。
东锦霖走过去,围着偌大的碧色棺椁转了几圈,而后修长的指节微微曲起,在棺椁上轻轻叩了两下,说,“太小了一点。”
“小?”洛云染皱了皱鼻子,觉得自己有些无法理解这些皇室子弟的思想。
这棺椁少说一米宽,比大学宿舍的床都要大,就这还算小吗?
东锦霖却认真无比的点下了头,“是小了,这里面要防止两副内棺,你不觉得太挤了吗?”
“为什么是两副内棺?”
东锦霖没好气地乜了她一眼,叹气,“刚才墙上的壁画你都没仔细看吗?明明画着说,先皇后去世之后,那位高宗皇帝没多久就伤心过度也驾崩了,死后和先皇后合葬在一起,那么不是两副内棺才对吗?”
洛云染刚才只是稍微瞥了一眼,并没有仔细看壁画的内容,听东锦霖这么一说,再看这外棺,不由点了点头,“如果是放置了两副内棺的话…的确是小了点,不过有没有可能不是并排,而是一上一下呢?”
东锦霖被她说的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考虑过还有上下这种可能。
洛云染上前双手合十,模样虔诚地拜了拜,“二位前辈,我们并非有意要打扰二位安息,实在迫不得已,希望二位大人大量,不要同我们计较。”
东锦霖静静地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微微扬眉,“你信鬼神?”
“这种事情呢,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时间奇妙的事情千千万,怀着点敬畏之心总是没错的。”洛云染一本正经地模样。
她以前是绝对的无神论者,可是现在,看看她自己,不也是莫名其妙从原来的21世纪女军医变成了这个陌生时空的洛云染了吗?
不过这种话从东锦霖这么个古人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奇怪,他这个时代的人,应该比自己更相信这些东西才对啊,否则这么大兴土木建筑这恢宏的地下皇陵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帝王们活着要执掌天下,死后也想君临一方吗?
“你不信吗?”东锦霖淡淡一哂,“子不语怪力乱神,我只信我自己。”
瓮中之鳖,犯大忌
“你现在也要相信我。”洛云染懒洋洋地提醒了一声,“因为现在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东锦霖低低笑了一声,“不在一条绳子上,我也不会丢下你的。”
他到了这里之后,似乎没有在外面时那么高冷难以亲近了,好像连笑的时候都多了不少。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皮囊真是生得极好的,一笑起来更是不得了。
洛云染快速收回目光,免得自己被这个男人迷惑,挥手招呼了一声,“行了,不说这些,赶紧走吧,难得这里还没有机关,算是给了我们一点喘息的机会。”
东锦霖颔首,跟随她一同离开。
结果这话话音刚落,才离开棺椁一步,突然就是脚下一沉!
洛云染的心也跟着一沉,看着他们脚下的圆台突然下陷了一大截,起码有半尺深。
与此同时一层球形天顶突然从圆台底下升了起来,“咔嚓”一声,就在他们头顶合上了,严丝合缝,宛如一个巨大的蛋,包裹着棺椁和站在棺椁旁的两个人。
“我去…”洛云染实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她已经这么品格高尚,面对价值连城的陪葬品的诱惑,连一个小角角都没有带走,就这,还要把她关在这里陪葬?
东锦霖也是瞬间皱眉,紫眸锐利地扫了一眼脚下,“机关在脚下,一旦踏上圆台就不能离开,是为了防止盗墓者把棺椁里的陪葬品带走。”
然而这还不是最重点的,两人被罩在大球里之后,洛云染忽然发现球上有不少的小孔,源源不断的银白色液体从孔洞里倾斜而下,但是那些液体没过一会,就迅速在空气中挥发不见了。
洛云染愣了一下,大骇!
“小心!有毒!”
这滚滚倾泻而下的全是水银啊,水银蒸汽剧毒!而且极易被衣服和墙壁吸附,要防止中毒,需要尽快通风透气,或者让其他东西和水银发生化学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