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得知皇上去探望过洛映雪,命人彻查此事,然后当场就从洛映雪的贴身宫女房间里搜出毒药。
稍一追查,发现原因是不久前洛映雪丢了一枚鎏金手镯,为此毒打了宫女一顿,宫女心怀不满,伺机报复。
总之一切都合情合理,事情很快就解决了。
皇上断案,自然是既圣明又睿智,没有人敢多说一个字。
但是那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只能是洛映雪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吃,还不能诉说委屈。
洛宗明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头脑简单的女儿而懊恼不已,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洛映雪已经坐上了太子妃之位,他这个当父亲的也只能尽量推一把,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原本以为太子会卖几分薄面给他,没想到直接一句话就把他给打发回来了,洛宗明老脸很是挂不住,热辣辣地涨得通红,口中却是不得不应了一句,“殿下所言甚是,是老臣莽撞了。”
“无妨。”东承奕十分大度地一挥手,这事就算过去了。
“殿下!”有人起来献计献策,“既然他们这么整我们,不如我们也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证据有什么,造几个就是了!让他们也手忙脚乱一阵子!”
东承奕太阳穴突突地跳,“就算栽赃陷害,你们就能保证能把屁股擦得干干净净?万一到时陷害不成,还被人抓住了把柄反咬一口,该当如何?”
他们这边的人际网一定是出了问题的,否则不可能这么短短的时间里这么多人相继出问题。
这个时候还去栽赃陷害别人,说不定还没等他们把脏甩出去,人家那边已经更快一步知道了,直接就来个人赃并获。
“额…”那人被这么一问,顿时没了话。
“殿下,”又有一人站了起来,道,“依老臣之见,咱们自己直接动手既然不方便,不妨假手于人…”
东承奕眼睛一亮,顿时觉得有点意思,“怎么个假手于人呢?”
“四皇子那边,最近不是和霖王走得很近吗?如果借霖王的手,那是不是既打击了四皇子,又破坏了他和霖王的同盟,一举两得呢?”
“七叔…”东承奕摸了摸下巴,感叹,“怕是他的手不容易借吧。”“若是直接开口自然是不好借,但是殿下忘了,有个人可是在霖王爷的心尖尖上的,只要动了那个人,还怕霖王爷他不配合吗?”
谁会相信她?
摘星楼旁边开了家玉容坊,专职出售各类护肤品。
才开业短短一月,每天都是门庭若市,异常火爆。
洛云染窝在后面的雅间,一边看着账本一边喝着茶。
她这才知道难怪之前抢了人家金一堂一口蛋糕就把人逼成那样,帝京的这些权贵们,是真有钱呐!
就她娘积累了一辈子的嫁妆,也就三万两银子,还是她好不容易才从太子那边要回来的,让柳媚娘眼红惦记了十几年。
而她这小小的玉容坊才开业不到一个月,流水就已经达到三万两了。
长此以往,可以想见未来是个多么光明的康庄大道!
而且洛云染的护肤品通通都是药妆类的,所以在卖出东西的同时,她的灵枢系统也在源源不断地收入贡献值。
虽然都只是零点几的小数额,但是积沙成塔积少成多,在如此巨大的流水的面前,那些贡献值用来维持洛云染的日常生存已经是绰绰有余,而她还有之前从东锦霖的手术中赚取的上万贡献值。
一下子原本特别匮乏的贡献值就变得特别充盈了起来,贡献值多了,人腰杆都直了呢!
不过虽然玉容坊现在看起来这么红火,洛云染开店之初,想的却并不是赚钱,而是…
叩叩叩——
“王妃。”小鱼儿的声音在外面喊了一声。
洛云染在看到的那页账本折了个角,“进。”小鱼儿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手上捧了个小本本,“王妃,这是今天的记事本,今天的客人实在太多了,现在天字一号房里还有三位夫人在做脸还没结束呢,奴婢怕您等急了就先把写好的送过来,待会再记
录剩下的给您送过来。”
洛云染点头,朝小鱼儿比了个大拇指,“做得好,真是个机灵的丫头,喏,桌上这盘绿豆糕赏你了。”
摘星楼的糕点是帝京一绝,还是每天限时限量的,一般人想吃到一点也不容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这玉容坊就开在隔壁,所以老板本着睦邻友好的原则,居然对他们大开方便之门,玉容坊的茶水点心通通由摘星楼直供,要多少有多少。
小鱼儿立刻福了一福,“谢王妃赏,啊对了王妃,上次您要的雪莲子刚刚进了一些到店里,您要去看看吗?”
“哦好啊,我去看看。”因为开着这店的缘故,进药材都变得各种光明正大了呢,总之万事都很方便。
小鱼儿端了桌上的绿豆糕走,麻溜地跟在了洛云染身后。
结果他们这边刚一出门,就听得门口闹哄哄的一片。
“出什么事了?”洛云染蹙眉。
小鱼儿立刻道,“奴婢去看看!”
此时此刻,玉容坊对面的茶楼上,宁柔站在窗口往下眺望。
看到玉容坊门口闹成一团,眼中顿时显露出了甚为满意的神色。
“郡主,”婢女刚从楼下上来,悄然站在了宁柔身边,“您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
“我看到了。”宁柔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方山露芽,她特意挑的这个位置,看戏真是极好的。
“会不会被识破啊?”婢女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