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承奕翻身上马,一鞭子抽下去,马儿瞬间撒开蹄子飞奔了出去。
身后的侍卫猝不及防,愣了一下之后连忙跟上。
…
鸡鸣山半山腰的一出溶洞之中,七八个大汉们蒙着黑色蒙面巾,扛着大刀,来来回回已经在这溶洞狭小的空间里转了将近一个时辰了。
一个个满头大汗,满脸焦灼。
带头的那个凑到中心,小心翼翼地询问那名少女,“姑娘,你说的人到底还来不来了?这弟兄们都在这里等了这么许久了,别不是一会把官兵给引过来吧?”
他们这拿钱办事,就是做场戏而已,可不想真的被人当成土匪给抓到官府去啊!
“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把你的臭嘴闭上!我出钱你们办事就是了,反正钱一文钱都不会少了你们的!”宁柔顿时气上心头。
什么来不来?
她的霖哥哥知道她有危险,怎么可能不来?
其实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她一心期盼的人还没来,宁柔这会自己心里最担心的就是东锦霖不来。
但是她担心归担心,真的有人把她心里最怕的话给说出来,又瞬间不能忍受。
“可是这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是不是——”绑匪还想说点什么,突然听得身后弟兄一阵急促地呼喊,“大哥!大哥!人来了!人上来了!”
“抄、抄家伙!抄家伙!快抄家伙!”被称为“大哥”的那个赶忙喊了一声,喊话的时候确实自己手一抖,把手上的大刀给“哐当”摔在了地上。
连忙弯腰把大刀捡了起来,抬手抹了把额上的汗。宁柔闻言,迅速低头把什么东西塞进了自己嘴巴里吞下,急声催促旁边的绑匪,“快把我绑上!快!”
这是,太子的东西
绑匪赶紧手忙脚乱地拿起脚边的一捆麻绳,在宁柔手上迅速绕了好多圈,打结的时候手抖得不行。
“快啊!抖什么!绑紧一点!”宁柔在旁干着急。
要做戏就要做全套,绑的这么松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有问题吗!
那绑匪被宁柔一吼,也来不及顾忌那么多,当即真的按照宁柔所说用力狠狠绕了好几圈,打结的时候把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
宁柔痛得嘶嘶抽气,她让紧一点也没让这么紧,这是要把她的皮都给刮下来吗!
正想破口大骂,忽然听得洞口一阵刀戟之声。
她顿时心头一喜,立刻忘了要喊疼,张口就冲洞口大喊,“霖哥哥是我!我在这!我在这里!你快来救我!”
溶洞口那人一听到女子的声音立刻加快了动作,长剑舞得火火生风。
绑匪们大惊失色,带头的那个只出去了一步就立马退了回来惊恐地瞪着宁柔,急问,“不是说装装样子吗?怎么跟我们动起手来了?”
“少废话!你们赶紧跑就是了!”宁柔骂了一句,实际视线已经有些模糊,感觉身子一阵一阵地发热,药效上来了。
绑匪头子立刻冲着自己的弟兄们粗声粗气喊了一嗓子,“弟兄们,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