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风玄道人四个字,沐云槿将被子扯过,盖没脑袋,要去和那老头儿学艺,她真的心不甘情不愿啊。
躺了一会儿后,沐云槿扯开被子,有些怂的起床,开始梳洗换衣服。
推开房门出去后,丁羡站在门口,朝沐云槿掬了一礼,“皇子妃,您起来啦…”
“不是要去郊外吗?楚厉呢?”沐云槿扫了眼只身一人的丁羡。
丁羡闻言,讪讪的一笑,“殿下一早就外出办事了,吩咐小的先送你去郊外。”
“嗯。”沐云槿撇了撇嘴,走下楼。
…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昨天的那间草屋外停了下来。
沐云槿刚下马车,便听见草屋里面,传来了风玄道人的声音,“小丫头一人留下,其余的,回去吧!”
“为什么啊?”沐云槿懒洋洋的站在原地开口。
“哼,这破阵之法可是我的独门功法,岂能随意在他人面前展露!”风玄道人开口。
沐云槿微叹口气,扫了眼一旁的丁羡和那辆黑玄木马车,“你走吧。”
“是,皇子妃。”
丁羡走后,沐云槿往草屋里面走去,踏进门后,见那风玄道人还和昨日一样,保持着打坐的姿势。
此时,风玄道人抬了抬眼皮,面上一改嬉笑,有些严肃的看着沐云槿,“玄灵真经,你是怎么学会的?”
一听风玄道人上来就问玄灵真经的事情,沐云槿抿了抿唇,视线看向别处,“我没有学这个。”
“一派胡言!”风玄道人激动的开口,瞪着沐云槿,“昨日你在这里,所使出的凝气方法,根本就是玄灵真经里的,你这借口,或许可以骗骗别人,但休想来糊弄我。”
“快说,你到底是怎么学会的?!”
沐云槿微叹口气,被风玄道人这又激动又满是质疑的口气,弄得心底有些不爽,不禁反唇相讥,“看书学会的啊,还能怎么学啊!”
“看书?”风玄道人一听,站了起来,走近沐云槿,迫切的开口,“那本真经,重现天日了?”
“老头儿,你好像对这真经很熟?”沐云槿回避风玄道人的话,调笑一声,睨着风玄老人,嘴角微微勾起。
风玄老人闻言,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本真经,已经流传了许久了,十几年前被空释意外得到后,就一直留在空释的身边,这些年江湖中有不少人觊觎这本真经,屡屡去水云寺试探挑衅,但都以失败告终,后来空释圆寂,无人知晓真经的下落,也就不了了之了…”
“倒是你,你到底哪里得来的?”
沐云槿环抱着双臂,撇了撇嘴,发觉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将那日自己在闻远明远二人手中夺走真经的事情,告诉给了风玄道人。
“那本真经,我也就随便翻了一下而已,后来楚厉说不是什么好的东西,我就扔进府中的灶台里,一把火给烧了。”沐云槿说道。
当然,她自然没有将玄灵真经里的画像,画在披风里的事情告诉给了风玄道人,毕竟自己和这老头儿还不熟,知人知面还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