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沐云槿前来审讯堂,无非也是做做样子给百姓看。
见人都到齐了,陈璞翻了一下案册,正shi拍板开始审案。
“宁王妃,水云寺暗室里的那尊佛像,你可曾见过?”陈璞开门见山,询问沐云槿。
沐云槿点点头,“见过。”
“何时见过?”陈璞又问。
“前两日随宫中眷一起去水云寺祈福时见过。”沐云槿道。
陈璞闻言,看了眼案册,“于什么时辰见过那尊佛像,旁可有人陪同,还是唯你一人?”
“上午巳时左右,东临韩王潜入暗室要移走佛像,我与怀远大师,还有两名友人,一同去了暗室。”沐云槿一字一句的道。
陈璞听到这话,转眸看向双手双脚正被绑着铁链的怀远大师,“宁王妃所言属实?”
“全部属实,那东临韩王,现在还被关押在水云寺的密牢里。”怀远大师开口。
此时,一旁一名着白素的子开了口,语露轻蔑,“大家都知怀远大师对那佛像知不报,谁知道宁王妃和怀远大师是不是串通好了这说辞的。”
此话一出,所有视线都对准了这素子。
沐云槿偏眸看去,只见这子姿雍容,肌肤晶莹如玉,一看便是个平日里养尊优主。
看了会儿,发觉对此人也有些眼,似乎是西明皇以前的某位妃子,但叫不出她的名讳。
“你就是那个声称见到我接触过佛像的人?”沐云槿抱着双臂,看向那素子。
素子睨着沐云槿,点下了头,“不错,哀家确实亲眼看见你进了暗室,并且只有你一人,旁并无你所说的怀远大师以及友人。”
哀家?
沐云槿算了一下,能这么自称的,除了郑太皇太后,以及瑞太后以外,便只有哪位太妃可以了。
可这素子,不过三十来岁的样子,已是太妃了?
顿了顿,沐云槿不纠结这个问题,继续开了口——
“那你是在什么时辰,什么地点看到我的?你看到我进暗室的时候,你旁可有人一起目睹这经过?你又是如何断定,暗室只有我一个人,并且确定我单接触到了佛像的?”沐云槿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既然是说谎话,那么随便一推理,便可找出一大堆的漏洞来。
这个人,怕又是一个出头的替死鬼。
素子听到这一串问题,倒也不显得惊慌,一一开口回答,“巳时不到的时候见到的,你与庄玉颜叙话完后,便去了怀远大师的禅,怀远大师那时候正在陪着瑞太后上香,因此根本不在禅里。还有,东临的韩王,也是你捏造出来的,他根本从未出现在暗室过,也不在水云寺的密牢里。”
“哀家说的这些,哀家旁的宫太监都看见了,还有几名陪同的贵人以及才人,不信可以传她们来对峙。”
素子这一番话说完,沐云槿便知她真的是有备而来。
容岷,怕是此刻也已经被救出了密牢。
现在,双方各有说辞,且都有理有据,一时间,还真无法判定谁是谁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