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带着吧。
沐云槿抱过小沐儿后,对着沈嬷嬷道,“我先出去一趟。”
“才刚回来,又要走呀?”沈嬷嬷不解。
沐云槿点点头,飞离去。
在离王府有些距离后,召唤出了五彩神凰,让五彩神凰带着她,快速前往北鸣。
…
一个多时辰后,沐云槿到达了北鸣。
听缨说楚厉正幻着容颜,在北鸣街头寻找线索,她若是现在直接去找楚厉,说不定坏事。
想了想,沐云槿先悄悄进了北鸣皇宫。
北堂闻风正坐在书里画画,雪坐在一旁,两人低着头不知在闲聊什么,兴起时,均都面染笑意,气氛和谐又温馨。
“哎哟…”沐云槿蓦地出现在北堂闻风的书后,一个没站稳,怪叫一声。
与她一起前来的五彩神凰收起翅膀,在一旁的角坐下。
“云槿,你怎么来了?”雪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见沐云槿头大汗,连忙倒了杯水给她,又替她抱过小沐儿。
沐云槿喝了口水,顺了顺气,“一言难尽,先帮我查一个人。”
“谁?”北堂闻风眉。
“北鸣有姓潇的吗?”沐云槿边说边拿过北堂闻风手里的毛笔,在纸上写了个潇字。
看到这个,北堂闻风点头,“有这姓,怎么了?”
“那潇雅萱这个名字,你们听过吗?”沐云槿想那个蝴蝶簪子是个珍品,那这潇雅萱,也应当是个名门望族之人吧。
听到这个名字,北堂闻风的眉心忽然拧起,面上神得郑重几分,“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父亲你认识此人?”沐云槿眸光闪烁,总算是找到了一丝希望。
雪在一旁看着这父俩,不知道这两人的是什么哑谜,听得她云里雾里。
“嗯。”北堂闻风点点头。
尔后又叹了口气,语露无奈道,“这个潇雅萱,原是朝中潇太师的千,也是潇太师唯一的儿,可谓宠爱至极。”
“然后呢?”沐云槿好奇。
北堂闻风顿了顿,又道,“此十六岁时,潇太师做主,把她嫁给了朝中魏将军的大儿子,这原是一桩美好姻缘,可谁知此竟是个之人,嫁到魏家之后,还与城一些商贾之子以及子有染。有一日进宫赴宴,竟还装醉爬到了人的龙。”
“那一日,恰好人约着潇太师和魏将军单谈话,进了寝殿后,却见此衫不整的躺在,于是此的事,也就此败露。”
“后来,魏将军大怒,问潇家讨要一个说法,潇太师往日也是行为端正,古板严肃之人,到这种事,一时脸上也挂不住,便请旨让人赐死此。”
“人当时也是无奈,这一边是太师,一边是将军,两边都不太好得罪,但不给说法,又说不过去。”
“最后,对外宣称此暴毙亡,实则将她关进了北塞密牢,由她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