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太子求赐婚时,是欢喜的,此女不论身份,还是品行,都担得起太子妃之位,怎料本人竟不愿嫁东宫。
难道是看不上太子?
想至此处,仁圣帝有些不悦了。
他的儿子可是人中龙凤,这天底下难道还有比太子更优秀之人?
但当着诸多人的面,实在不便追问姑娘心意,顿了顿,才开口:“封赏一事,容后再说,眼下天色已晚,诸卿就先回府歇息吧!”
仁圣帝发了话,众人只好散去。
林知微跟在父母身后路过太子时,太子忽然转头望向她,眼眸猩红骇人。
这一夜,注定无法平静度过。
刚入子时,门扉轻响。林知微静坐桌前,抬眸去望。
屋中蜡烛未燃,只有清亮月色,衬得她眸光晶莹。
太子大步走进近,浑身挟裹着深夜夜的凉意,扑面而来。
伸手便是要抓她脖颈。
林知微闪身躲过,忙起身后退。
她是想同太子好好讲清楚的,不曾想太子竟是直接要对她动手,看来是恼怒极了!
“林知微!你真是胆大妄为,孤不会再对你心慈手软!”
“殿下为何不能心平气和好好谈呢,你越是这般逼迫,臣女越想远离。”
“远离?你永远也逃不出孤的手掌心!”
裴玄珒幽冷说罢,闪身迫近林知微,手掌抓向她纤弱的肩头。
林知微抬臂击回他的手,两人在不甚宽敞的房内,你来我往的动起了手。
房中桌子柜椅子的碎裂声,时不时响起,守在门外的暗卫满脸震惊。
太子和林姑娘到底在做什么?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房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清亮的月色,照亮闪着寒光的剑刃,而那剑刃,正抵在太子咽喉。
“呵……几日不见,本事见涨。”
裴玄珒讥笑一声,眼中无丝毫惧意,继续迈步向前逼近。
“你不要命了!”林知微吓得花容失色,忙将剑尖移远了些。
她可不想落个谋杀储君的罪名。
裴玄珒趁她慌神,挥手打掉了她的剑,接着迅速欺身上前,将她锢进怀中。
右手抓住她胸前衣襟向下一撕,大半雪白玉肩,霎时暴露在月色中。
“你放开我!”林知微惊叫一声,拼命挣扎,肩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她侧头望去,竟是太子啃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痛意一闪而逝,而后是灼热的吻,从肩头吻至脖颈,再移向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