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知道。”
“欧阳是个不错的人,值得托付终身,只不过,欧阳家里却多有不太平。好在欧阳也准备好了,嫁过去之后,用不了多久就能分府而居,你也少操心些。日后也将是当一家主母,当家过日子的人了,该学的该懂的该上心的,你也都学着点,别让父皇操心。”
夜钺并不是个爱念叨的人,可这一刻,他千叮咛万嘱咐的,仿佛夜清龄马上就要嫁出去了似的。
那样子,少了冷傲,却愈发的温暖了。
定定的看着夜钺,夜清龄双眸红红的,“三哥,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我也是个大人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我心里有数,我不会惹麻烦,也不会委屈了自己的,三哥你放心吧。而且,我也知道,有三哥照顾着我,那我不论嫁给谁,遇到谁,以后的日子都会幸幸福福的。”
这话,夜清龄并不是说来哄夜钺的,而是她心里真的这么想。
夜钺从小就宠着她,她在所有的公主中,算不得出身最好,可是却是过得最恣意,最畅快的。这背后有多少夜钺的安排和手笔,她心里清楚。
比之皇上,夜钺待他那也只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夜钺点头,倒也没再说什么,“雪儿,你陪着小七吧,我还有些事要去安排,等之后会直接去乾清宫,至于其他的,还得再看情况。这几日忙,我未必夜夜都会回来,你不必等我,也不必担心。局面稳妥,稳操胜券,你等我消息就是了。”
因为有夜清龄在,夜钺没提夜长存,也没说什么具体的安排,并非不信任夜清龄,只是,隔墙有耳,这事在做之前,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成功的可能。
夜钺含糊其辞,也是好事。
洛雪明白他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忙你的,若是你不回乾福乐宫了,等稍后我会让浔锐把东西给你送去。有旬老在外面帮衬着你,这些事倒也不难做。不过你得答应我,每日都要派云景、云朝的,让他们回来给我传个口信,让我知道你在忙什么,让我知道你平安。”
日复一日的等,丝毫消息都没有的日子,她过得提心吊胆的,她可不想重去品尝那种滋味了。
更何况,长久的不怜惜,也容易给人从中作梗的机会。
鬼辰的事,就是他们最好的警醒。
为了以防后患,她们互通消息,也是很必要的,免得全然不知情,落入了别人的圈套,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追求幸福
夜钺虽然从没见过鬼辰,可是,他心中的后怕却一点都不少。
这话即便洛雪不说,夜钺也会做安排的,更何况洛雪提了要求,他哪有不应的?
抬手宠溺的拍拍洛雪的肩膀,夜钺轻声开口,“放心吧,我会让云朝往会传消息的,只会是云朝,到时候你只管听消息就好。当然,我也会尽可能的抽身回来看你的,我知道,你想我。”
“你这人,说正经事呢,你臭美什么?”
想我…
说成是担心,说成是挂念,说成是顾全大局,想要知己知彼,这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在夜清龄的面前,说想我。
他就不害羞的吗?
退一步说,就算是不知羞涩,可夜清龄和欧阳逸的事还没成呢,眼见着夜清龄心烦,还在她的面前秀恩爱,这真的好吗?他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心里嘀咕着,洛雪忍不住用力的白了夜钺一眼,那样子,可爱的紧。
夜钺自然明白洛雪的心思,只是,他不害羞,他的良心也不痛,他对洛雪的爱,不论任何时候,都不需要瞒着人,至于夜清龄,他会尽己所能,让她幸福,这是他当哥的责任,他会做到。
想着,夜钺看洛雪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暧昧又温柔。
夜清龄在一旁瞧着,忍不住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真是肉麻兮兮的,三哥,你不过是出去半点事而已,至于吗?瞧你看我三嫂那眼神,都恨不能把她看进眼睛里去了,你们就不能顾及顾及我?”
“顾及你什么?”
轻哼了一声,夜钺回应的理直气壮,那样子,仿佛多嫌弃夜清龄似的。
夜清龄瞧着,不由的直瘪嘴,“三哥,你真是有我三嫂万事足,我这个妹妹,在你真是一点宠溺都捞不到了。得了,我也认命,以后我就抱着我三嫂的大腿过日子了,反正有我在三嫂罩着我,想让你办什么事,你也得乖乖的。”
“算你识相。”
夜钺说着,随即看了看,与她四目相对,也不需要多言,之后他很快就离开了。
一边处理事情,一边等欧阳逸,夜钺两不耽误。
随着夜钺离开,洛雪这才看向夜清龄,她目光灼灼的,夜清龄一时间被盯的有些羞涩,“三嫂,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有什么不对吗?”
“你勇敢,漂亮,坚韧,哪有什么不对的?我看着你这样,很好看。”
“是吗?”看向洛雪,夜清龄微微凑近她些许,心里还隐隐有些不安,“其实,我心里也知道,但凡是王族世家的女子,在亲事上多半是要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皇家公主有了和亲的可能,受了国家利益的牵绊,在亲事上也就会受更多的束缚。我跟欧阳互许终身,这本就不合宜,若非父皇知道欧阳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他待我也不错,怕是不会允的。毕竟,我这样是有丢皇家颜面的,我…”
“傻丫头。”
夜清龄的心思,洛雪能明白,用传统的观念来看,或许夜清龄这么想也没什么不对的。
只是,洛雪活过两世,她的思想更为开放,更为不受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