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瑜不情不愿的开口道:“是,儿子知道了。”
他又不是傻子,这话也只在家里说说罢了。
白秉正到底是心疼女儿,很快又转过身,亲自将女儿搀扶起来。
他故作严肃道:“你这孩子,下次可不能如此了,知道吗?”
话说如此,可女儿一片孝心,他自然感到了暖意。
尽管跪的不是很久,但膝盖处的冰凉微痛还是与这暖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漫雪顺着他的力道起身,抬眸见父亲那故作严肃的模样,忍不住朝他俏皮一笑。
“爹爹,看在女儿这么懂事的份上,您送我一样东西可好。”
白秉正睨着她,没好气道:“你这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白漫雪扯着他的衣摆,撒娇道:“听嬷嬷说,沾染过血腥的利刃能辟邪,越厉害越好!所以我想要爹爹的蚀骨匕首防身”
“那匕首削铁如泥,吹毛断发,还是御赐的贡品,你一个女子拿着不安全!”
白秉正紧紧的拧着眉,深觉不妥。
还跪着的白初瑜无奈道:“妹妹算了吧!那匕首我向爹求了好几回了,他都不给我。”
白漫雪要那匕首自然是有用处的,她必须得到手。
“爹爹,求你了,万一女儿哪天出门遇到了危险也可防身,不然到时可就手无缚鸡之力了。”
蚀骨匕首
白秉正还在犹豫,倒不是因为不舍的将那匕首送给女儿,而是因为那匕首太锋利了。
还记得那年宫宴上,皇上只是摸了一下那刀刃就割掉了一块肉。
这么锋利的匕首他怎么可能放心给孩子。
白漫雪摇晃着他的衣袖撒娇道:“爹爹,你就给我吧,难道你忍心看女儿被邪祟折磨吗?
再说那匕首可是沾染过皇上的龙血,说不定真的能驱散邪祟呢!女儿保证,一定会小心的,绝对不会弄伤自己。”
看着父亲的神色有一丝松动,白漫雪趁热打铁的哀求道:“爹爹~女儿求你了。”
“好吧,但你切记,那匕首万不可轻易出鞘。”
白秉正最终还是无法抵抗女儿的再三哀求,答应了下来。
当然,他也是抱着能让女儿从此平安的心态。
“就知道爹爹最好了!”
白漫雪兴奋的扑进了父亲怀里,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女儿突然这么热情,白秉正还有些不习惯。
但舒展的眉宇和上扬的嘴角还是能看出他的心情愉悦。
正当父女情浓的时候,跪着的白初瑜弱弱的提醒道:
“爹,儿子还跪着呢,可以起来了吗?”
白秉正看向他时,脸色又沉了下来,没好气道:“起来吧。”
“谢谢爹。”
白初瑜利落的起身,对于他的区别对待没有任何不满。
在他眼里,妹妹才是最重要的,只是不等他说些什么,眼前的两人就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