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蹙了蹙眉,这才不紧不慢的起身,说道:“先送进屋吧,一时半会死不了。”
一听到他说死不了,冷玄这才放心,但还是一边往屋内走一边催促。
“别看你那破花了,先来看看王爷。”
赤木没有搭理他,而是朝地上的花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等我看完了病再开吧!”
灵泽无语扶额,很是无奈道:“你这个呆子,你再拖拖拉拉我踩了你的破花。”
“哦。”
赤木对他的暴躁无动于衷,脾气很好的应了一声,这才放弃看花走进了屋内。
冷玄已经把人放在了床榻上。
宫璃渊依旧昏迷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眉头紧蹙着,像是在隐忍极大的痛苦。
赤木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将手搭在了宫璃渊的手腕上,神色立马严肃了起来。
冷玄和灵泽安静的站在一旁,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许久之后,赤木这才收了手。
“没事,我早就说了,他这绝情蛊不致命,只是不让他动情,只要没和女子行周公之礼,他就死不了。”
绝情蛊,封情绝爱,一旦动心动情就必受剜心之痛,若强行与女子同房,那便会立马毒发,两人都会立马血管爆裂而死。
赤木说着就缓缓起身,准备去院子里继续看他的花花。
冷玄拉住他,蹙眉询问道:“那王爷什么时候能醒?”
“让他睡吧,反正叫醒了也会疼晕。”赤木语气淡然,轻轻拂开他的手,继续往院子里走。
冷玄无言以对,只能在床边守着,这一昏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呢!
…………
一夜无话,第二日。
白漫雪昏昏沉沉的从睡梦中苏醒。
可能是哭过的缘故,她只感觉眼睛酸胀的厉害,且头疼欲裂。
一整个晚上都半梦半醒的,根本就没睡好,脑袋里现在还昏昏沉沉的。
她很没安全感的看着周围的陈设,照了照镜子,这才确定自己真的重生了,不是做梦。
人不能总沉浸在过去,但她却无法忘怀两个惨死的孩子,刚经历过大喜大悲,她哪有那么容易调整心态。
“小姐,您醒了吗?”
门外,抱琴的声音响起。
白漫雪深吸了一口气,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压下,回应道:“嗯,进来伺候吧!”
“是,小姐。”
抱琴应了一声后,便让下人端着水、衣服等东西鱼贯而入。
在丫鬟们的伺候下,白漫雪开始更衣洗漱。
今日不出门,穿着打扮都比较简单。
抱琴在一旁替她梳头发,看着她眼下的乌青,担忧的关心道:
“小姐昨天晚上是不是没睡好?奴婢听侍书说了后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