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轮到您了。”
白漫雪正拿着糕点啃呢,一听赶紧放下擦了擦嘴,施施然起身去准备。
她还纳闷呢,她不是第十五个吗?怎么这么快轮到她了。
大多数小姐都是自己备了乐器,而宫中也会准备,白漫雪则问宫人要了一把古筝,抱着就上了台。
活了两世了,前世她本就精通琴棋书画,如今心境不一样了,比起其他人自然更加成熟老练。
她放下古筝,试了试音,这才轻抬玉指,搭上了弦。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轻快的飞舞着,一曲难度极大的十面埋伏缓缓流淌而出。
逐渐急促的音律从潺潺的小溪流变成了汹涌的瀑布。
铮铮有力的调子急促跳跃着,每一次的增强都让人心灵震颤。
使人有种强烈的压迫与紧张,仿佛置身于战场之上,危机四伏。
威武的气势、肃杀的气息、刀剑相击、马蹄轰鸣。
音律急促是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过,气势惊人,
好像那锋利的长枪与铁骑已经将你包围了起来,你无处可逃,随时会致命。
一刻钟很快到了。
声音噶然而止,而大殿里依旧鸦雀无声。
眼前肃杀血腥的画面犹如实质,心头的紧张和急促仍存在。
白漫雪静静站立在场中,心如止水,神色淡然,仿佛刚才激情演奏的不是她一般。
行云流水
鲜少有女子会弹奏这种曲子。
白漫雪知道自己的音律与江绾和陈晚卿是不相上下的。
所以她只能与众不同一些。
但演奏音律不止是要技巧,更多的是要注入感情。
她所经历的与所处的环境,一曲十面埋伏正好能与她引起共鸣。
宫璃渊难以掩饰心中的悸动,所带来的便是胸口一阵阵的绞痛,不等皇上与皇后说话,他便猛的起身,一言不发的快步往外走。
这一突兀举动引的众人全都看向了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宫天逸眼神怪异看着宫璃渊远去的背影,又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白漫雪。
这是巧合吗?
他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要说亲自抱着人家小姑娘去太医院,是救人心切,但他这个儿子平时可没这么好心。
那就暂且当做是和白家那小子的交情好,所以才帮忙的。
那刚才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为什么要突然离场?
莫不是蛊毒发作了。
蛊毒发作可是要心动了才能发作呀,怎么又恰好是这白家丫头表演完呢。
不对劲不对劲。
宫天逸决定等会要找太医院那老家伙问问。
这时,南靖国三大律师之一的柳如意笑着说道:“好,好一个十面埋伏,白家大小姐可真真是一鸣惊人,不知你可愿做我的关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