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温软的声音,宫璃渊不由得满目柔情,他朝她笑了笑。
“本王年长你几岁,你大概是不记得你小时的事情了…”
“记得什么?”这下白漫雪倒是有些疑惑了。
虽然她在京城长大,但和宫璃渊毕竟身份悬殊,应当是没什么交集的。
而宫璃渊和她哥哥交好也是在战胜归来以后,而那时她才和他见面的次数多了起来。
宫璃渊神思恍惚,他握着茶杯,双眸变的十分温柔。
“本王第一次见到你时,你才五岁,那时你的母亲领着你进宫与本王的母后叙话。
你偷偷从我母后宫里跑了出来,在后宫里迷路了,只蹲在石子路旁大哭。
本王恰好去向母后请安,便遇到了你…”
白漫雪自然是不记得的,她一脸茫然之色。
只听宫璃渊继续说道:“那时你见到本王,便可怜兮兮的扯着本王的衣摆,眼泪汪汪的说迷路了,让本王给你找娘亲。
你告诉本王,你叫囡囡,还将贴身佩戴的玉佩送给了本王……”
兜兜转转
白漫雪依旧满脸的狐疑之色,她对宫璃渊说的话只半信半疑,因为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宫璃渊从怀中拿出了一枚用红绳系着的玉佩。
这枚玉佩小巧玲珑,是椭圆形的水滴状,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观音。
整体洁白无瑕,质地温润细腻,颜色更是晶莹剔透,可见其成色上佳。
白漫雪没想到他还真拿出了一块玉佩,只好奇的盯着他。
宫璃渊轻轻用拇指摩挲而过,嘴角笑意渐深:“囡囡这可算是你给本王的定情信物。”
“我…我不记得这回事。”白漫雪慌乱的回答道。
宫璃渊伸手将玉佩递给她,脸上噙着的笑意十分温柔。
“上面可雕刻着你的名字,轻易抵赖不得。”
白漫雪好奇的接过。
两人指尖触碰,温热的触感顿时引的一阵酥麻颤栗,顺着手指蔓延至了全身。
白漫雪慌乱的接过玉佩,心中再次小鹿乱撞。
宫璃渊更是不自在的偏过了头,但那嘴角笑意更深。
握着玉佩细细查看,确实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细想却没有一点印象。
翻过另一面,上面雕刻着几个小字——爱女囡囡。
这难道真的是她的?
可她真的没有印象了。
宫璃渊知道她在想什么,便笑着道:“你可以带回去给你父亲或者你哥哥瞧一眼,他们肯定是记得的。”
白漫雪感受着玉佩上还残留的余温,红着脸低声道:“既已经送出,那便是你的了,我怎能又带回去。”
她将玉佩又递回给了宫璃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