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宫璃渊继位他们倒还有活命的可能。
至于那个位置,他们压根不敢肖想。
别说宫璃渊了,就是宫晟宇他们都争不过。
不说其他,单是母族势力、母妃的恩宠他们都比不过的。
且宫晟宇这人心机极深,谋略过人,他们自认比不过。
但母妃常说,慧极必伤,太过于聪明反而不是好事。
宫晟宇眸色晦暗不明的盯着宫容景,猜测着他这话里有几分真假。
但真假都不重要了,他压根没把这两人放在眼里,只有宫璃渊才是他的对手。
不过他也怕他们与宫璃渊连手对付他。
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不相信这两兄弟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
所以他此时最应当做的就是稳住阵脚,不能被他们算计了,也不能被他们挑拨。
于是他笑道:“大皇兄定下婚事是好事,不知两位皇弟过两日可有空。
我们可要亲自给大皇兄送份贺礼。”
宫晟宇就是这样,极能隐忍,不管别人说什么,表面功夫他都能做的极好。
宫容景自觉无趣,便也不想继续和他虚与委蛇了。
但他能肯定的是,他心中必定不好受。
明眼人都看出他对白漫雪的殷勤,不说其他,但说马庄那事就不寻常。
怎么那么巧白漫雪去了马庄,他便也去了,还发生了意外。
宫容齐比他来要圆滑一些,当即就接话道:“二皇兄说的极是,大皇兄定下婚事是好事。
想必赐婚圣旨已经送到将军府了,我们这做弟弟的,确实该表示表示。”
爱女心切
宫晟宇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怒气翻涌,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宫璃渊夺走了他看上的女人,如今他还得去给他道喜。
这无疑是在他心尖上扎刀子。
………………
而此时将军府。
白漫雪撑着下巴在廊下看着丫鬟们与鹦鹉说话。
这耍宝玩意逗的整个玲珑阁的丫鬟们都笑成了一团。
女子们清脆如铜铃般悦耳的声音一阵阵的传出,十分的热闹。
今儿个天不错,暖洋洋的阳光晒在身上,十分惬意舒服。
侍书是最喜欢逗弄这只鹦鹉的,她点着它的小脑袋,忍着笑意问道:
“你再说一遍你是谁?”
青鸾歪着脑袋,扑腾了两下翅膀张嘴说道:“我是你大爷,我是你大爷……”
众人笑成一团,侍书满头黑线。
“你这个破鸟倒是精的很,惯会占便宜,你再不好好说话,我炖了你!”
青鸾顿时伸长了脖子,变脸极快的说道:“我是一只鹦鹉,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