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告别后,白漫雪便上了马车。
将军府门口此时正停着三辆马车,一辆坐人,另外两辆放置东西。
孙洄和白初瑜则骑着马跟在马车旁。
白漫雪则和两个丫鬟坐在马车里。
马车行驶的哒哒声中,逐渐离将军府越来越远,直到最后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白秉正等人这才回了将军府。
一行人出了京城后,便停在了城郊的一处庄子里等候宫璃渊。
他们相约在这里汇合,再一起前往花城。
但宫璃渊此时却还在皇宫中。
养心殿里。
父子两之间的气氛怪异至极。
宫璃渊的姿态随意懒散,脸色极其冷漠,根本没把上首身着龙袍的人放在眼里。
对此宫天逸却没有任何不悦,只是叮嘱道:“此行凶险,朕再给你多安排几个隐卫护你周全。”
宫璃渊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淡淡道:“你唤我进宫便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宫天逸叹息了一声,看着这个依旧恨他的儿子,心中只剩苦涩。
可他却没有任何怨言,因为他永远都无法赎罪。
“朕也是为了你好,待这蛊毒解了以后,你便与那丫头尽快成亲。”
宫璃渊不耐烦的起身,冷冷说道:“与你无关,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丝毫没给宫天逸留一点脸面。
湖边休息
如果不是因为要离开京城的时间太久了,他才不屑于和他说这么多。
宫天逸看着宫璃渊逐渐走远的背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神色格外的落寞。
他只知道他要出一趟远门,要去很久,和解蛊有关,
其他的一概不知,这个儿子也不会告诉他。
想着父子间永远无法消失的嫌隙,宫天逸情绪低落的呆坐了好一会后。
这才从案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幅画像。
画像上是一个气质温婉的绝色女子,她正笑颜如花的俯身闻着花香。
而当今皇后与她长的便有三分相似。
此人正是宫璃渊的亲生母亲,也是宫天逸此生唯一的挚爱。
宫天逸轻轻抚摸着画上女子的眉眼,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眸色温柔至极。
他喃喃道:“渊儿再也不会原谅朕了,你是不是也不会原谅朕了。”
说着他苦笑了一声,手无力的从画像上滑落,双眸渐渐泛起了红。
“如果你不怪朕,又怎么会选择不归路,与朕死生不再相见。”
他颓废的瘫坐在龙椅上,独自陷入了绝望的悲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