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大夫没来,徐莺莺倒是收到消息跑过来了。
她一见到他哥的惨状,顿时连连后退,不敢再上前了。
要说这兄妹两还真是倒霉。
又过了一会,大夫终于来了,但一见到徐青这恶心的模样就直接被臭跑了。
没办法,掌柜只能又吩咐人去重新找一个大夫。
这次这个大夫倒是没被臭跑,忍着恶心给徐青把了脉,又施了两针将他给唤醒了。
说他只是中了迷药,没什么大碍。
至于徐青身上的伤,他可没敢去检查。
徐青苏醒过来后,直接被自己这模样给恶心的脸都青了。
想他堂堂徐家嫡出大公子,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虽然心中有气,可当掌柜的和徐莺莺问他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又不敢吐露半分。
这件事情毕竟是他理亏在先。
这迷药是他自己的,大半夜也是他不睡觉跑人家窗口去,那窗户纸上还有窟窿呢。
所以这亏他只能自己咽下去。
但心里那个憋屈啊!简直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是如何的凄惨,白漫雪等人便不得而知了,反正此时他们是开心的很。
她们站在一望无际的花海中,欣赏着与晚上截然不同的景色。
这是白漫雪前世今生都没见过的壮观景色。
简直是令人惊艳的移不开目光。
唯一遗憾的就是,这么美的景色不能与喜欢的人一起观赏。
白漫雪站在花海前,突然觉得眼前的所有颜色都黯淡了下来,再美的景色都没了兴致。
她和宫璃渊都相伴在彼此的身边,但却不能相见。
世界上哪里还能找到这么憋屈的事情。
她将心思隐藏的很好,其他人并未察觉到她的异常。
白初瑜站在她的身侧,语气轻快的与孙洄说着话,两人脸上都洋溢着轻松的笑容。
侍书和如画则蹲在路边,各自采了一束花闻着,很是开心。
冷玄则一直跟在赤木身旁,因为这家伙只盯着地上的草,满眼都是草药。
要是不看着他,他一个人都不知道会走到哪里去。
只有星衍一人靠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似乎再美的景色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
如画将一朵小花戴在了侍书发髻上,并夸赞道:“这样很好看诶。”
侍书一听笑的合不拢嘴,忍不住抬手摸了摸。
两人此时靠的很近,周围也没有别人,如画想着今日早上发生的事情。
见侍书露出笑了,显然心情不错,便朝她问道:
“侍书,你刚才吃早膳的时候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不开心了?”
“我没有…没有不开心呀。”
侍书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但很快她又若无其事的重新露出了笑。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反正莫名心头火大,胸口又闷闷的难受,如今如画问起,她又很怕自己的心思被人知道。
如画见她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又含糊其辞的,便知道她不想说,于是便没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