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为了博善名还是真的在做好事,至少他们是付出了行动。
而其中人人夸赞的是一户姓张的人家,没有难民前,这户人家的家主就已经是修桥铺路,乐善好施的大善人了。
而从这水患发生后,他更是日日都设了粥棚。
这些难民们能坚持下来,多亏了他们的善心。
但这终究只是杯水车薪,毕竟几百人呢,谁能养的起。
大致了解后,宫璃渊便暗暗将这些都记下了。
另外隐卫还禀报了几个当地欺压百姓的家族。
很不巧,其中就有一户就是这知府夫人的娘家。
这户人家姓王,仗着与知府是姻亲,平时欺压百姓算是小事了。
而这王家公子更是强抢民女,无恶不作,平时在这城内简直就是一个恶霸。
这就是典型的官商勾结。
尽管知道这种事情都是寻常,可宫璃渊心中还是十分气愤。
他们远在京城,四下皆是繁华,没有战争后,人人歌颂太平盛世,可实际上,很多百姓还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王家公子
如今既然遇上了,自然就不会坐视不理。
等这事情尘埃落定,自然该罚的就要罚,该赏的就要赏。
宫璃渊朝隐卫吩咐道:“继续盯着这几户人家,还有官府的一举一动。”
隐卫领命退下了。
宫璃渊走向了窗口打开了窗户。
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天上没有一颗星星,乌云遮月,天阴沉沉的。
街道两旁挂着昏暗的灯笼,随风轻轻摇摆,灯光摇曳,照亮了一地的悲惨。
难民们三三两两窝成一团,他们无家可归,只能忍受寒风的侵袭。
宫璃渊紧抿薄唇,下颚线绷的很紧,还要再等几天他才可以安顿好这些百姓。
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
这一夜其实众人都没怎么睡好。
他们躺在柔软温暖的床榻上,可一墙之隔外,那些百姓们只能以地为床,以天为被,又冷又饿的缩在寒风里。
这一夜又一夜,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好在不管夜多漫长,太阳总会照常升起,将阳光散满大地每个角落。
天刚泛起鱼肚白,晨曦的光晕染了天际,苦熬了一夜的难民们一早便朝一个地方聚集,那就是张家的施粥棚。
施粥棚早晚各施粥一次,一直没有间断,这就是他们全部的希望。
张家家主张行业站在粥棚旁亲自看着下人们施粥。
难民们虽然饥饿难耐,但还是很有序的排着队,且纷纷朝张行业投去感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