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璃渊一身黑色长袍,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
冷玄、星衍、还有赤木三人穿着夜行衣站在他的身侧,静待主子吩咐。
宫璃渊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到只能听到轻轻拂过的夜风。
“赤木,这王乐之你要好生处理了,本王记得,你有一套能废掉人的针法,这次可以派上用场了。”
冷玄在冷风中打了一个哆嗦,但心里却在暗骂王乐之活该。
这针法能将人扎成瘫痪,类似于中风,还查不出原因。
被废掉的人会口歪嘴斜,大小便失禁,但人却是清醒的,可谓是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这王乐之太过于作死了些,想来王爷也不会动用这种恶毒的针法。
三人领命后蒙上了面巾,身手矫健的穿梭在落霞镇中,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时王家。
王乐之四仰八叉的躺在榻上,脸上满是唇印,衣服的领口大开着,大片胸膛裸露在空气中。
他的身边围绕着七八个女子,这些女子穿着极其清凉,一个个全都使尽全身解数来服侍眼前的人。
中风瘫痪
被莺莺燕燕环绕着,醉死在温柔乡里,王乐之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那些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拂过他的身体,耳畔是萦绕的香风,挨着他的肌肤柔软细腻,天堂也不过如此。
“公子,奴家喂您喝酒好不好。”
妩媚女子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娇柔,王乐之勾起了唇角,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女子轻张红唇,仰头往嘴里倒酒,琥珀色的液体顺着雪白的脖颈往下流,落入了胸前的沟壑中。
她含着酒,俯身贴上王乐之的身体,嘴对着嘴将液体渡入他的嘴中。
王乐之缓缓搂住她的脖子,两人拥吻着。
其他女子见状只能默默退出了屋内,一个两个脸上满是遗憾和不甘。
屋内只剩一室荒唐。
蹲屋顶的三人也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巧。
冷玄饶有兴趣的听着屋内的动静,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而星衍则是面无表情,警惕的模样就像是黑夜里蛰伏的孤狼。
只有赤木捂着脸,耳尖泛着可疑的红晕,嘴唇无声的蠕动着,读唇语他应该是在说。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里面的女子叫喊的声音很大,似乎是故意如此。
只是并未维持很久,屋内就安静了下来。
冷玄一脸玩味,轻笑着朝赤木问道:“他这是不是不行。”
赤木一本正经的说道:“是,这应该是属于早泄,纵欲过度,正常男子行房的时间应当是半刻钟到一刻钟。”
“嘘,有动静。”
星衍冷冷睨了两人一眼,仔细听着四周的动静。
冷玄和赤木瞬间安静,释放神识覆盖四周,一草一木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