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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皇帝见战离炫进来,挥挥手让左右退下,“都退下!”
“是!”
李公公打发了殿内所有的内侍和宫女,自己也低眉垂眼地跟着走了出去,只是耳朵竖起,希望能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好去禀告皇后娘娘和辰王。
殿内只剩下宗政帝和陆绮月。
战离炫走到案前,双手呈上一封密信,“父皇,请看,里面是儿臣拿到西戎与北云的密信!”
这是真的密信,为了将人引来,慕容夙用了真的密信,提前布置,准备好了冰窖,本以为能让战离炫有去无回,可唯独算漏了一个陆绮月。
皇帝接过密信,打开一看,瞳眸骤缩,表情一点点凝结,“这西戎真是不安分!”
本以为两国联姻,西戎和东盛能和平相处几年,谁知人家已经在暗地里密谋要攻打他们东盛。
战离炫自己找了个地坐下,也一言不发,这是早有预料的事。
他们来东盛的目的恐怕不是联姻,而是另有图谋,就是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
“皇上,急报!”这时,外面响起一道声音,是顾延武。
宗政帝和战离炫对视一眼。
“进!”
“是!”
顾延武进来,双手抱拳,“禀皇上,城郊军营出现疫病!”
女人不顶事?我一手把你捏死
宗政帝闻言一惊,问他出现什么疫病,顾延武说,“似鼠疫又不似,来势汹汹,会传染人不到一日便死了几十个士兵,还有周围的村子也出现类似的症状。”
战离炫得知陆绮月去了军营,还来不及和皇上请辞,跑出清心殿。
皇上喊道,“你站住!”
那道身影已经到了门口,皇上立即下令,“来人,拦住他!”
外面的御隐卫头领带十几个隐卫出现,拦下战离炫,他们只听皇上任命,能贴身保护皇上的的身手自然不差,战离炫被缠得不得脱身,纠缠了好一会儿,自知短时间内难以脱身,他又回到殿内。
质问道,“父皇,为何让人拦本王?”
由于担心陆绮月,语气很不好。
空气突然安静,死一般的沉寂。
皇帝拿起鎏金熏香炉的盖子,抬手把手里的密信扔进去,密信很快被火苗吞没,语调恢复如常,“为了一个女人失去往日镇定,朕就是这么教你的?”
压抑的气氛中带着帝王的威严,让人心悸,可在场的三人没有一个是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