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帝玄却回他,语气不以为意而又掷地有声:“朕相信自己人。”
&esp;&esp;陆今文是盟友,勉强也算自己人。
&esp;&esp;陆今文猛地向后缩,侧脸爬上一抹红赧,就连耳垂也透着红。
&esp;&esp;捏着心脏的那只手松开了,可封闭的心却悄悄打开了一角。
&esp;&esp;“嗯……”陆今文抬头看了一眼帝玄又急忙低下,有些掩耳盗铃似的求邀:“陛下,我成功拿下锦渊阁了,需要做什么我都可以帮您。”
&esp;&esp;“很厉害,”帝玄从善如流回道,她将手上面具放到一旁:“你身子怎么回事?”
&esp;&esp;人身上有三把火,这就是一个人的气运。
&esp;&esp;彻底拥有原主的能力后,帝玄轻而易举地看到陆今文眉心火有些暗淡,那是身子不好或者即将倒霉的预兆。
&esp;&esp;陆今文却愣了一瞬,对上帝玄关切的目光,他愧疚地移开眼睛。
&esp;&esp;帝玄却直接伸手抓住他的右手,右手搭在上面。
&esp;&esp;陆今文挣扎着想要收回,但对上帝玄说一不二的眼睛,他白着脸任由帝玄把脉。
&esp;&esp;他该怎么办……
&esp;&esp;谁料帝玄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皱眉低声道:“怎么可能?”
&esp;&esp;她没有把出身边人的脉象,可无脉只能是死人。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帝玄被自己心中的猜测惊住,她忙收敛情绪尬笑:“没事,看看,你手上的伤痕怎么回事?”
&esp;&esp;她指着对方腕部一道浅浅的痕迹,疤痕很长,已经成了一道浅粉色新肉。
&esp;&esp;帝玄翻转他的手腕,却发现那是一个完整的疤痕,就像是带着倒刺的镣铐留下的。
&esp;&esp;陆今文悬着的心一下放下,着急则乱他都忘了陛下并不会医术。
&esp;&esp;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疤,他身子一僵,随即状若无事道:“我幼时被送到庄子,下人不在意,为了恐吓我,不小心留下的。”
&esp;&esp;怎么可能是小伤!
&esp;&esp;而且堂堂的丞相公子,竟然被送到庄子遭受下人欺侮。
&esp;&esp;陆家,还真是净做些非人的好事!
&esp;&esp;帝玄冷哼一声,任由陆今文缩回手:“朕倒是不知什么恐吓会用上什么镣铐!”
&esp;&esp;但对上陆今文下垂掩不住伤心的双眼,帝玄还是止住了嘲讽,淡淡说了一句:“放心,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
&esp;&esp;毕竟以后都是反派欺负别人呢,同样是命,怎么她就是炮灰呢!
&esp;&esp;“知道的,陛下,您之前说需要人,”陆今文从怀中掏出一块通体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锦字。
&esp;&esp;他两手盛着,抬眸望帝玄,意思非常明显,他是要将这块令牌送给帝玄。
&esp;&esp;“这令牌可以号令锦渊阁所有人。”
&esp;&esp;帝玄没有收,懒懒看了一眼推了回去:“朕不需要,这是你的东西自己收好就是。”
&esp;&esp;无功不受禄,她要这锦渊阁的确没用,看不顺眼的人有戏龙卫替她杀。
&esp;&esp;若收下了,说不定自己还得像那观星斋一样出钱又劳心!
&esp;&esp;“朕只要几个人就好,那右护法朕用一段时间。”
&esp;&esp;陆今文才笑着收回手,听到帝玄的话笑意凝滞,他温声询问:“右护法有要事须离开华京,不若我带人去做?”
&esp;&esp;“陆今文。”
&esp;&esp;帝玄神色不改,浅笑着唤他,眼中却毫无之前的笑意,透亮的黑眸泛着冷。
&esp;&esp;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