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舟却突然提高了声音:“不过奶奶,你让记者去一下我外婆家,问问我妈,我这个儿子受这么重的伤,她在忙啥,为什么不回家。”
话刚说完,他便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可怜的孙子呀,你怎么会遇到那样一个妈妈。”
傅燕妮心疼地看着孙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只能自己给安少爷打电话:“安少,我哥病了,想去你家医院看看,能帮忙空一间贵宾室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你哥不是进去了吗?怎么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太好了,还想去我家医院,想的美,他不记得他怎么对我了!”
“什么?”傅燕妮愣住了,手中的手机差点掉落。
她挂断电话,看向一旁的柳老婆子,满脸焦急:“奶奶现在怎么办?”
“没办法,我们就打120吧,先给你哥看看,你明天带记者去你外婆家。”柳老婆子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好。”傅燕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第二天清晨,晨光刚刚洒进房间,姜离就被一阵尖锐的警报器声惊醒。
她皱了皱眉头,走到窗边,向下望去。
只见傅燕妮带着一群人在大门外喧闹,其中不乏拿着摄像机和话筒的记者。
保姆小心翼翼地打开大门,脸上堆满了笑容:“大小姐,你这是在干嘛?你妈昨天病了,今天都还没起来呢?”
“大哥伤成那样,我妈做为妈妈,她不该去医院看看吗?”傅燕妮气势汹汹地说道,眼神中满是质问。
“是呀,我是青年报的记者,我想问一下?姜女士真的病了吗?为什么不去医院看看儿子?”一名记者举起话筒,大声问道。
保姆看着门口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只觉得头大如斗。
她急忙返回别墅大厅,将情况告诉姜离。
姜离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她们回去吧,至于记者,我改天身体好了会开记者招待会。”
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眼神中没有一丝犹豫。
曾经,她把这些孩子当作自己的一切,可他们却将她的爱踩在脚下。
如今,她不会再为他们的行为而动摇。
听到保姆的传话,傅燕妮、傅远航和角落里的傅燕语都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在他们的认知里,妈妈一直都是那个无条件包容他们、爱护他们的人,可现在,妈妈竟然对他们的痛苦如此冷漠。
傅远航愤怒地骂道:“妈妈真是畜生不如,虎毒还不食子呢,你们看看我妈妈,自己儿子都住院了,她竟然都不去看。”
他转身对着保姆恶狠狠地说道:“她今天不去看哥哥,以后就别回兰苑了。”说完,一群人怒气冲冲地开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