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等他们过来,我可不会上赶子去救人。”姜离脑海里和系统说话,嘴里一直没有停下吃东西。
等她吃饱喝足,偷偷把小白虎收入空间,拍拍身上沾到的草屑,准备过去看看是什么人需要救治,一抬头发现对面站着一个人。
“好深的内功。”
她都没发觉,那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现在越发懒散了,都没有警觉心了!
那人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姜离,姜离看他脸色发青,嘴唇乌紫,显然是中毒了。
此刻那人,用一种又惊又疑的眼神看着她,暗一看着眼前的女人,一时忘记了自己是来求救的。
“咕嘟……”
一声响亮的腹鸣,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开,暗一低头瞧了瞧自己不争气的肚子,脸峡腾地泛起了热意。
这声抗议实在不太合时宜,活像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在嗷嗷叫。
他拧着头皮,看向面前摆弄着什么的少女,声音沙哑的像被砂纸磨过:“姑娘…请问还有吃食吗?哪怕是一口干粮,我们也愿意买下来。”
这一路逃,所有人身上的干粮早就见了底,渴了还能寻点山泉水润润喉,可饿肚子这事儿,真是半点辙都没有。
如今一行四人,几乎一天没沾过米星子了,个个饿的前心贴后背,全靠一股“不能倒下”的热血拧撑着,身体早就到了极限,在撑下去,怕是真要就地“躺平”了。
这时趴在暗一背上的李逸悠悠转醒,他只觉的天旋地转,眼前的树影都在跳舞。
他沙哑着嗓子,气若游丝的问:“暗一,是我出现幻觉了吗?这…这是哪儿啊?”
“主子,你醒了,太好啦!”暗一惊喜的差点把人颠下去,忙稳住身型:“主子,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不晕?”
李逸却没接他的话,目光落在姜离身上,挣扎着直了直身子:“敢问姑娘,此地是何处?附近可有村落能歇脚?”
“没有。”
姜离头也没抬,手里不知道在翻着什么,语气不冷不热。
“这是深山老林,哪来的村庄?”
抬头看了一下男人:“你看着受伤了,要上药吗?”
心里却在嘀咕,要不是系统发布任务,真想假装没看到这位皇家人!
尤其是想到原身的那些糟心事,给几人好脸色,不存在的。
李逸一听有戏,连忙道:“确实受了些伤,正需要上药,不知姑娘可否行个方便,卖些吃食和伤药给我们?价钱好商量。”
暗一看了姜离半天,这时凑近李逸耳边,压低声音:“主子…这姑娘…是平南侯府送走的那个嫡次女,属下那次任务回京时,在城门口远远的见过一面,只是她没注意到属下。”
姜离这边正等着答复,闻言挑眉:“我这里药物和吃食都有,不过得用银两和首饰换。”她刻意板着脸,活像个斤斤计较的小商贩。
李逸本想脱口而出:“怎么还要钱?”可对上姜离那双清灵的像山泉水的眸子,到嘴的话宁生生咽了回去,反倒觉得有点理亏,人家也没义务白给东西啊。
他身边的暗一更是没出息,眼睛直勾勾得盯着放在地下的两个自热火锅空碗。
那碗里仿佛还留有食物的香气,勾得他喉结不停滚动,偷偷咽口水的动作差点没藏住,活像两只盯着肉骨头的饿狼。
李逸瞥见姜离从包袱里掏出来的伤药,忙对暗一嘱咐:“你去把暗二和暗三带过来,一起上药。”
说完从腰间解下一块莹润的玉佩,递向姜离:“实不相瞒,我们认识,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帮帮我们吧,我的三个手下也中毒了!”
姜离接过玉佩掂量了一下,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认识?我怎么没印象?”她知道这是六皇子,可她不想跟皇家人有什么瓜葛。
“至于吃食。”她指了指自己的包裹:“你们身上有伤,我这些吃食是重口味的,不适合伤员吃。”
总不能告诉他们,她吃的是自热小火锅吧!
暗一听这话,急的额头冒汗,他家主子脸色越来越差了。
他搓着手,放低姿态哀求:“姜小姐…那…那我们用身上所有的金银,换你一点别的吃食和热水好不好,哪怕一碗也行,属下想给主子擦擦脸。”
换作平时,路上遇到这种情况,他们早就上手抢了,哪用得着这般低声下气。
可听说对面这位身手不凡,根据太子府的内线,传出来的消息这位平南侯府出去的假嫡女,功夫深不可测,他们现在受伤中毒,半点不敢有抢的念头,生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眼看李逸眼皮子又开始打架了,像是又要晕过去了,暗一咬咬牙,他此刻嘴唇和脸色都泛着青黑色,显然毒素开始蔓延了,却依旧强撑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双手高高举起,活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姜小姐,我知道你有办法救我们主子,求求你了!只要你肯帮忙,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顿了顿,把荷包往前递了递:“这里有二百两金子,还有三千两银票,姑娘请笑纳。”
姜离扫了一眼荷包慢悠悠的说道:“啊!有点少吧?你主子不是王爷吗?怎么就带这点金银,也太寒酸了吧?”
暗一嘴角抽了抽,心想这都够寻常人家活一辈子了,怎么到你这儿就成“有点少”了?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能耐着性子解释:“属下暗一,确实见过你,只要你今天肯帮忙,等日后回京,我们王爷必定会帮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