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姜铁头裹着件单薄的旧棉袄,脸色带着病后的潮红,额角还流着细汗。
“我在洞里就听见狼叫声了,你快进去躲着,我去找猎户大哥们帮忙。”他下午发热昏睡,刚被狼嚎惊醒,就跑了出来,说话时还带着气喘吁吁。
姜离伸手按住他的脉搏,指尖触到他皮肤下的祚热,眉头瞬间皱起:“听娘说你烧到脸色都成红的了,快回去躺着,我已经让流民们捡了树枝,一会找些退烧的草药给你熬了喝,这里不用你管。”
两人说话的功夫,狼群已经逼近到百步之外,昏沉的暮色里,四五十双绿油油的眼睛像粹了毒的寒星死死的盯着人群。
狼嘴微微张开,露出森白的獠牙,诞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
风里裹着浓烈的腥臭味,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不少流民吓得腿肚子发软,有些人打了退堂鼓,慢慢向后退去,想趁机逃走。
洞口有个老婆子道:“肯定是下午这里的肉香味,把这些狼吸引过来的!”
有人抱着孩子往后缩,说话声音都在发颤。
“是呀,狼的鼻子最灵了,她们吃肉把狼引过来,却要咱们一起打狼,这是什么道理?”一个尖嘴猴腮的女人在那里发牢骚。
“别废话!”赵二柱怕自己带着的人得罪了姜离,赶紧吼断了议论。
他手里握着把磨的发亮的猎刀,刀刃上还沾着剥老虎时留下的血迹。
“三人一组攻打一头狼,有猎刀的去前头挡,没武器的举火把!狼在厉害它也怕火,只要咱们队伍不散,它们冲不进来。”
赵二柱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突然从人群后面窜了出去。
暗一不等李逸吩咐,足尖点地便掠向狼群方向,玄色的衣服在风里划出一道残影。
李逸坐在一旁的石头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捏的发白。
姜离回头看了一眼他紧绷的下颌,忍不住低声吐槽:“这家伙怕不是伤还没好利索,就觉着自己是天下无敌了?那可是一群饿疯了的狼,不是单个的小白兔。”
“没规矩的东西!”李逸的声音里裹着怒意,眼里冷光扫向不远处的暗二:“让他回来!”
暗二见状立刻起身,朝着暗一的方向大喊:“暗一!快回来!主子还有事,你不要命了!”
可暗一早已经掠到了前方的树上,正在找好一点的落脚点,显然没听到暗二的呼喊。
姜离趁着众人都在暗一身上,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绕道灶台旁。
灶台边还堆着不少没有吃完的老虎肉,她心念一动,那些虎肉便瞬间消失在原地。
她的空间这种时候,可不能虎肉被混乱的让流民抢走,她还要用这些虎肉养活她一大家子呢!现在又添置了五张嘴。
等她折回来时流民们已经各自点燃了火把,在猎户后面排成了一队松散的防线。
火光映着一张张又怕又狠的脸,他们已经饿了几天,只有今晚喝到了稀粥,与其被狼咬死,不如拼一把,说不定真能分到狼肉,好好饱餐一顿。
当看清楚前方狼群数量时,不少人底气又泄了半截,四十多头野狼,个个都半人高,眼神中满是嗜血的疯狂。
光是那阵仗,就让常年打猎的猎户,都感觉心头发紧。
刚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不远处的地上已经躺着七八具狼的尸体,狼尸旁边还倒着十来个流民,每个人脖子上都有一个狰狞的伤口,伤口边缘皮肉外翻,血早就被吸的干干净净,嘴角却是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像是死前曾撕咬过什么,那场景看的人浑身发冷,暗一看到后,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他赶紧从树上跳了下去,落地时还趔趄了一下,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炮灰假嫡女逆袭23
他快步跑到李逸身边,压低声音汇报:“主子前面有几个人在杀狼喝狼血,看狼尸的伤口像是用利器划开的筋动脉,这些狼估计是闻道狼的血腥味,来报仇的,咱们要注意点。”
姜离站在一旁听的清楚,她望着那些虎视眈眈的野狼,非但没怕,反而高兴,小声嘀咕:“这下可以帮助那些难民解决包餐问题了。”
她刚说完,狼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嗷呜”狼王终于忍不下去了,那是一个比其它狼,高出一个个头的黑狼,毛发油亮,额头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它前爪在地上刨了刨,扬起一阵灰尘,紧接着又是一声怒吼,像是在下达进攻的命令。
四十多头狼,瞬间如离弦的箭,朝着人群猛冲过来!狼爪踩在地上的“哒哒”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混着狼嚎,形成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准备战斗。”赵二柱的嗓子喊的已经沙哑,他紧握猎刀打头迎上去:“三人一组,别散开!就算用火把,也不能让它们冲进来。”
姜离趁着夜色掩护,悄悄调动起体内的异能,她的指尖泛起淡淡的绿光。
地面的小草,突然疯狂生长,无数藤蔓破土而出,像灵活的绳子,绑住了前排野狼的腿。
那些藤蔓又粗又韧,狼越是挣扎,藤蔓缠的越紧,好几头狼刚冲出去两步,就被藤蔓绊倒在地,发出愤怒的嚎叫。
“二柱伯伯,快上!它们不动了。”
姜离朝着赵二柱的方向喊了一声,同时又催动异能,让藤蔓往狼群深处蔓延,缠住更多狼的四肢。
赵二柱原本还担心狼群冲的太猛,听到姜离得喊声,眼睛一亮挥着猎刀就冲着被绊倒的狼群冲了过去。
“离丫头,真是好样的,大家快跟我上,大家先收拾被缠住脚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