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流民迟疑的表情,又说道:“吃完饭按出力多少分肉,大家都煮出来,明天带着,我准备明天离开这里。”
流民们高兴的一晚都没睡:“离丫头,你快睡会吧!”刘氏摸着女儿的头吩咐道。
几天后,终于快走到山脚下了,姜离立马组织人休息,找水的找水,探路的探路。
李逸经过考虑,也准备跟着姜离去南方,他想拿下姜离这个人才。
中午刚休息一会,暗一匆匆从前方赶回,气息还未稳,像个刚跑完百米冲刺的选手。
喘着粗气急急地道:“不得了啦,前方十里地就可以下山了,不过山下有穿衙役衣服的人在那里守着呢!”
“咱们走山上。”李逸目光如炬,迅速环顾一遍附近,往南看,那山不算高,树木也不像原始森林那么茂密。
一眼望去,杂草虽然不多,但是山上的路,就像被孩子折腾过的泥地,到处坑坑洼洼的。
“爹,你带几个下人去找些木棍来,拄着走稳当些。”
因为路越走越窄的时候,姜离就找机会把车收进了空间,现在所有的东西,除去人背,剩下的都在骡子背上。
“大家听我说,有多余破衣服的,剪成布条,把袖口和裤脚用布条扎紧,咱们准备一直走山里。”
姜离停下吩咐人群,后又转回头对着她娘说:“娘,我记得我有几件破衣服,你都撕成布条,一会用。”
刘氏还没说话,赵二柱咧着嘴嘿嘿笑道:“还是离丫头懂的多,比我们这些糙老爷们细心多了!”
刘氏麻辣的从马背上找出来几件破衣服说道:“女儿,是不是这样?”
“对,就是这样。”姜离笑着回道。
“你快去歇会,喝点水,别太操心,这里哪个人不比你大。”
这边买来的五个下人捡完柴,都跑到了姜离身边,齐声说道:“东家这些活交给我们就行啦,让东家老爷太太啊歇一歇吧。”
“行。”姜离说完就跑到了李逸家的休息地。
那五个下人干活可麻溜了,不一会,几件破衣服,就被他们割成了宽窄均匀的布条。
等把布条发给自己家人,众人都有样学样,绑好了袖口裤脚,休息的时间可真快,半个时辰,就这么悄悄咪咪地溜走了,姜离看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吩咐人开始赶路。
姜木生赶着他家的骡子,走在最前面,骡子已经有了灵气,根本不用管,自己就能找到路。
五个下人还背着一些分到的狼肉,这些狼肉分好后,都用树叶包好,每个人都像宝贝似的,放在了背篓里。
后面跟着的队伍顺序依旧没乱,姜离家后面跟着的是李逸四人。
在往后是赵二柱带着的人,还有徐大夫一家,后面是杀猪匠一家六口。
最后面都是一些机灵的流民,有些流民分到狼肉,看到那么大的山洞,就想多休息几天再走。
这山上的路,那叫一个坑洼,大家走路和跳坑坑舞似的,深一脚浅一脚的。
老人们咬着牙,就像咬着一块柠骨头,坚持着。
没办法,大家都这么走,就连小孩们也都是自己走着,仿佛是在跟山路较劲一样。
在看看等在山脚下的那些官差们,一个个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蔫头巴脑的。
他们都在这里蹲了整整三天了,除了被蚊虫叮了满身包,啥也没蹲到。
“老大,上面该不会是搞错了吧?说不定那些流民,就没走山里,从别的地方溜走了。”
“是呀,老大再这么等下去,咱们都快饿成皮包骨了!”两个手下一起发着牢骚。
只见那身穿衙役服,五大三粗的男人腰里挎着大刀,听到手下的话,眉头皱的像麻花。
“别在这儿发牢骚了,说不定下一秒人就到了。”
另一个衙役凑到他耳边,悄声嘀咕道:“上面又没规定咱们必须抓到流民,在这儿多舒服,不用去村子里抓那些没油水的老人,你难道想去村子里,和那些老头老太太斗智斗勇。”
“哎!姐夫,说不定多会鞑子就打过来了,咱们也去逃难吧!”一个小个子男孩说道。
“栓子,别瞎说。”那个所谓的老大叮嘱完小舅子,又对着另外一个人道:“你往山里去探探,要是看到人赶紧回来报信,咱们做些绊马绳,说不定还能立大功呢!”粗壮的男子咬着一根狗尾巴草在那里发号施令。
刘四赶忙点头,又怕老大没听清楚扯着嗓子说道:“老大我去山上瞧瞧,你们赶紧准备。”
小男孩小声嘀咕:“快去吧,磨磨唧唧的,也不知道像谁!”
炮灰假嫡女逆袭25
姜离一行人,脚不停歇,如愚公移山般翻过两座陡峭的山峦,才终于的以歇脚。
队伍里除了李逸等四位习武之人,便数姜离最显轻松,其余人早已经累的瘫坐在了地上。
姜梅一屁股坐在树影下,大口喘着粗气,那模样堪比刚跑完马拉松,连抬手指头的劲儿都没了。
刘氏见女儿这副模样,伸手拉了拉她:“梅儿,搭吧手烧火,娘煮点粥,咱们垫垫肚子。”
姜梅带着哭腔:“娘!我快累死了!手指都抬不起来,哪还有力气烧火啊!”
韩玉听到东家姐姐的话,跑去刘氏身边:“老夫人,我烧火吧,让大小姐歇会吧!”
刘氏叹口气,只能答应,她总感觉那些人是女儿的下人,她不好意思用。
猎户一家也累都不想动,他家小子们背的狼肉最多,赵二柱媳妇看孩子们都累坏了,咬牙爬起来,喊上儿媳妇,慢腾腾的开始准备做饭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