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也清楚,如今流民数量日益增多,眼看晋州府快没地方安置了,我打算扩大一下地盘,希望将军能出面说服随州城的守军,如今的新朝廷只是鞑子的傀儡,我实在不想大动干戈,让随州百姓跟着遭殃,若是能不费一兵一卒,让随州城归附,那自然是再好不过,我并非惧怕他们,只是实在不忍心看到百姓受苦。”
霍魁听完,毫不犹豫地站起来,对着姜离恭敬行礼说道:“总指挥放心,我俩的关系一直很好,我这就回去写信,让我的亲随送去。”
晋州府城门口还是那么热闹,慕名而来的川流不息,商人最多,也有一些南靖以前的官员,现在不想斥候鞑子的傀儡皇帝,就都来到了晋州府。
姜离也不是什么人都收,当官都要经过考核,当兵更要考核,就连村官里正都要考过,才能当。
五天一晃而过,依旧是在天上人间早餐店,不过这里中午休息,下午是茶楼,只卖茶点,一楼有一个舞台,上面每天都会说一个新故事,所以下午人也不少。
谢贤舟到的时候,姜离带着李逸和霍魁已经在等着了。
姜离一抬头一个唇红齿白,剑眉星目的男子已经站到了对面。
“姜总指挥好,谢贤舟愿将随州献给大人你,我麾下的两万五千三百将士,也一并献与大人!谢贤舟愿为我晋州府的发展,添砖加瓦,赴汤蹈火!”
霍魁兴奋的拍着谢贤舟的肩膀说道:“你小子有眼光,你住一段时间,看看我们晋州府的发展这,你就会知道你这步没走错。”
两个月后,姜离准备四面开火,她派出了将近十二万人马由黄飞虎,霍魁带兵两万攻打越州。
黄飞云,黄义飞带兵两万攻打江州府。
秦咯,谢贤舟带兵两万二攻打陇西州。
顾庭生,傅淮南带兵两万攻打兖州府。
李逸,凌飞,苏子健带四万兵攻打庆州府,每个队伍带有两门现在这个世界没有的大炮,地雷,手榴弹,还有燧发枪。
这天在随州往西的广袤土地上,越州宛如一颗特殊的棋子,镶嵌在这片复杂的区域。
此地民风彪悍,蒙汉杂居,又毗邻边境,自古以来便是最难治理的区域。
目前南靖王朝覆灭之后,尽管名义上越州已归新的朝廷管辖,但实际上这里豪强星罗棋布,盗匪如幽灵般时常出没,朝廷的政令在这里如同风中残烛,难以畅行无阻。
一支约莫五百人的朝廷军队伍,正小心翼翼地在崎岖蜿蜒的小路上行进。
队伍中央,三辆马车在士兵的护卫下缓缓前行。
队伍前方,王四儿身着厚重的铠甲,稳稳地骑在马上,那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面色沉静如水,深邃的眼眸却锐利的像鹰隼,不断扫视着道路两旁郁郁葱葱的山林,只怕从里面窜出来个野兽。
他奉大安皇帝之命,以巡查边防,安抚地方的名义,踏上了这充满未知与挑战的越州之行。
“将军,前面便是越边县了。”副将张越骑着马,靠近王四儿,手指着远处一座规模不大,却透着几分古朴与沧桑的城池说道。
“县令陈跃,曾经乃是越州钱将军麾下的副将,此人拥有私兵数千,在这越边县盘踞多年,对朝廷法令表面遵从,实则阳奉阴违,据可靠探报,前次鞑子攻打南靖时,他似乎也参与到了其中。”副将压低声音,向着王四儿详细禀报。
王四儿微微点头,眼神瞬间变得如寒星般冰冷,他深知像陈跃这样的地方豪强,无疑是国家肌体上滋生的毒瘤,严重侵蚀着国家的根本。
而这也正是陛下决心要彻底清除的对象。
他此次前来,表面上是安抚,实则意在用强大的气势震慑对方,若形势必要,便毫不留情地将这颗毒瘤连根拔除。
队伍逐渐靠近县城城门,只见城门紧闭,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拒人于千里之外。
城墙上的剁口后,隐隐有人影晃动,弓弩的寒光在缝隙间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嗨!下面是何方人马?竟敢擅闯我越边县!”一个蛮狠的声音从墙头传来,打破了这压抑的宁静。
副将催马向前,大声喊话:“大安皇帝陛下钦差,镇边将军王四儿到此!还不速速开门迎候!”
张越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四周。
墙头上顿时一阵骚乱,显然王四儿的名字以及“钦差”这一尊贵身份,在众人心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片刻之后,伴随着一阵“吱呀呀”的沉重声响,城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子的汉子,带着一群手持长刀,身背利剑的家丁兵迎了出来。
炮灰假嫡女逆袭41
他脸上虽带着几分看似客气的笑容,却难掩眼中的戒备,与骨子里透出来的几分倨傲。
开口说道:“原来是钦差大人大驾光临,真是失敬失敬!不知钦差大人不远千里,来到我这穷乡僻壤的小地方,所为何事?”
嘴上虽说着恭敬的话,可那壮实的身躯却有意无意的挡在门口,丝毫没有迎接钦差一行人进城的意思。
“本将奉圣上旨意巡查边备,宣慰地方,你在这越边县拥兵自重,据险而守,可知此等行径已经犯了僭越之罪?”
王四儿目光如炬,直视着眼前的汉子,严旭地说道。
副将也在一旁附和:“有人传言,你这小小的县城,如今已然成了鞑子准备进犯大安的隐秘落脚点,这可是着的?”
那汉子听闻,马上回怼:“大人难道不知,我们现在的皇帝陛下,不过是那鞑子的傀儡皇帝罢了,可他竟敢不听鞑子的,人家收拾他还不是小菜一碟,还用的着我这里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