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的想办法离开,永宁侯府就是个是非窝,三少爷和四皇子走的近,将来肯定会出事。
她现在只是个三等粗使丫鬟,人微言轻,想要护着姐妹几个,必须要快速脱离侯府。
她望向窗外,夜色渐浓,侯府里的灯火,一盏盏亮了起来。
这几日的江府,秋阳透过雕花木窗,落在姜离身上时,总带着几分柔和的暖意。
她正帮着小厨房的婆子择菜,指尖利落翻飞,想着最近的事情,心中总有种不安。
三少爷书房:“三少爷,那丫头被老夫人调去前院了。”
“好啊!这下离咱们院子近了不少,这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好机会。”他舔了舔嘴角,眼里冒着猥琐的光,吓的小斯低下了头。
同一时间,世子江墨涵的书房:“今年越州大旱,自入夏,便滴雨未下。”太子声音苦涩。
接着又道:“本该秋收的季节,可现在地里庄稼颗粒无收,地里的庄稼有些都成了枯草。”
江墨涵指尖轻叩着紫檀木桌面,发出规律的“砰砰”声。
“听说难民进京了!”江墨涵低沉的声音,在屋里回荡。
“我的手下传来了消息,一路有好些难民往京城来了,有一些已经到了城门外面。”太子,也就是五皇子,愁的揉开了太阳穴。
江墨涵道:“还不是怨四皇子,皇上派他去赈灾,结果他把粮食与金银都丢了,还说是被土匪劫啦,简直可笑。”
“皇上太偏心,就这我听说,就只罚他禁足!”身体刚好的谢永州,也在其中。
“永州禁言,这些话就别说了。”江墨涵道。
“墨涵,就你小心,这是你府里,谁会说出去,不过父皇还真宠那个贵妃,只要她一哭,四哥犯什么事都会无事!”
“说到底,这后宫嫡出的但凡不是长子,这后宫前朝的争斗,就没断过。”谢永州,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心里的气,不吐不快。
无人知晓,太子早已经派人查过四皇子。
探子汇报,离京城不远的武县太行山,有人私开矿,在制造兵器,矿场管事的腰牌,赫然刻着四皇子府的徽记。
那四皇子看着阴柔,手段狠厉,手下人稍有差池,便是死路一条。
最爱强抢民间女子,太行山脚下附近的村落,早已经被他搅的鸡犬不宁。
太子本想抓个把柄,没想到矿场的人警觉性极高,几次试探下来,折进去不少人,这笔账太子记在了心里。
府里的风雨,总是在不经意之间,会泼洒在底层人的身上。
这天傍晚,姜离刚下职回到小院,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在原地。
青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地上,原本刚好一些的伤口,也都裂开了,鲜血渗透了粗布衣衫,脸色白的像纸。
“怎么回事?”和姜离一起进院的青苗扑过去,声音都在发抖,眼泪哗哗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