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谢永州,姜离立刻分工,让青苗去洗放辣椒酱的陶罐,准备先熬点肉末辣椒酱。
让弟弟削柿子皮的时候,顺便背三字经,青鸾帮她烧火。
她一边忙活,一边盘算着,等谢永州帮小宝找好学堂,就送他去住校,每个休沐日再回来,自己到时候也固定在这两天休息,在家陪陪弟弟,顺便查一查他的功课,不能让他耽误了学习。
日头渐渐爬到头顶,谢永州和清雷也准时回来了,只是后面跟着两辆马车。
车上有书桌,椅子,躺椅,笔墨纸砚,笔筒笔架,夺宝架,还有十来盆花。
“谢大哥你这是?我已经欠你很多了,你怎么又买来这么多东西?”
“小丫头,就是心多,放心用吧,快些吃饭,我都饿了。”
姜离只能,想着以后补偿他。
一道道菜端上桌,砂锅里的排骨也取出来裹上糯米蒸熟了,咬一口满是肉香。
辣子鸡丁红亮诱人,茄子煲炖的软糯,吸满了肉汁,酸菜鱼汤色乳白,酸鲜开胃。
上汤娃娃菜清爽解腻,还有一盘翠绿的清炒时蔬,和一盘香煎五花肉,最后又端上一盆用炖排骨的高汤熬的玉米排骨汤。
六个人围坐在桌前,闻着菜香扑鼻,赶紧开吃,一顿饭吃的热火朝天,最后盘子全见了底,每个人都撑的肚圆。
侯府早夭的小丫鬟11
下午,姜离站在“聚生牙行”的台阶上,看着那包着铁皮的木门被伙计“吱呀”打开。
门内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淡淡的汗臭味,十几个铁笼沿着墙根摆开。
笼子里人影绰绰,见有人来大多哆哆嗦嗦地往墙角躲,唯有两个笼子里的人抬了头。
一个是一个精瘦的汉子,眉眼骨上有一道疤痕,眼神冰冷,另一个是一个穿着粗布裙的姑娘,虽然头发散乱,可脊背挺的笔直。
“姜姑娘,里边请。”牙行掌柜郝岗堆着笑脸迎上来,隔壁有人在结账,手里算盘噼啪响。
郝岗看了姜离递过去的纸条,说道:“你要的是死契女子六个个,男子两个,还有两个护院,一个车夫,一个厨娘,小的都给你预备郝了,保准合你的心意。”
姜离没接话,走到一排笼子跟前问道:“这些是什么人?”
“这些有些的罪臣家奴,有些是从草原夹带过来的,都是顶账顶回来的。”
姜离看着带疤的男子问道:“会武?”她声音清冽。
汉子梗着脖子,喉结动了动:“略懂一些拳脚功夫,原是禁军教头,后被奸人——”话没说完,就被郝岗打断。
“都被卖了,提那些作甚!这叶平安,一身好武艺,当护院在适合不过,不过有点贵,五十两,死契!”
姜离指尖敲了敲笼壁,目光扫过叶平安手上的旧伤,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厚茧,不像寻常武夫。
“活契。”姜离突然道。
郝岗一愣:“姑娘,护院的死契,才能放心啊。这也平安——”
“活契,月钱我给双倍,但若是违了规矩,我有本事让他比死契,还难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