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更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太监的尖叫:“不好了!内务府的库房空了!锦衣卫的兵器架也空了!”
风从宫墙外头吹进来,带着点凉意,却吹不散满宫的恐慌。
曹公公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突然觉得,这大庆的天,好像要塌了。
炮灰太子妃我,要逆袭7
马车走在山路上,数道黑影如夜莺般从树上跳下,,面罩下的寒光锁定了车队。
他们身手快的如残影,刀锋在阳光下划出凌冽的弧度,直扑过来。
不远处的密林里,弓箭声破空响起,密密麻麻地射向马车。
寻常人怕是早已魂飞魄散,姜离却是端坐在车中,手里摸着一块玉佩。
更令人咋舌的是,那些势如破竹的箭矢在靠近马车的时候,便被无形之力挡住,箭矢齐刷刷坠落在地。
树影里下来的杀手显然是朝着幽冥王来的,刀锋剑影全都朝着那辆看似陈旧的车辆招呼。
姜离心说,怪不得这辆马车没要钱,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不过护卫们早有防备,长刀交织成网,硬生生将攻势拦在了车外。
谁也没留意那车厢寸后的木皮下藏着玄铁,箭矢射上去,只能留个白印。
刀剑劈砍只闻闷响,连条缝都划不开。
混战中一名闷面大汉突然暴喝一声,身形如铁塔一般撞开两名护卫,长刀带起腥风直劈而下。
“噗呲”一声脆响,鲜血溅得三尺高,竟有几滴滴在了车源上靠着透气的姜云舟脸上。
可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显然已经晕了过去。
就在厮杀最烈的时候,一声尖利的哨声划破长空,一队人马打马跑了过来。
那些悍不畏死的土匪打扮的黑衣人,手像是被抽了魂,动作聚停,对视一眼后竟转身就跑。
几个起落就钻进树林没有了踪影,快的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队人马来到跟前,翻身下马,匆匆奔向幽冥王的马车。
这场突袭来的快,去的也快。
除了两名护卫受了伤,竟是有惊无险。
姜离掀开车帘,看了眼官兵的方向,唇角勾起抹淡笑,跟着幽冥王一起走,也不是全部是坏事。
车队在河边扎营,这里离最近的城镇还有十里,离土木府还有五十里,赶夜路显然不现实。
护卫们捡了些枯枝点燃了火堆,姜离这才让人把她二哥抬到火堆旁的草垫子上,开始给他清理伤口喂药。
处理好所有人的伤口,姜离问道:“子文哥,这里离宁古塔还有多远?”
不远了离开前面的土木府,再走五十里就到了,不过我们去三不管地带,估计还要走三日。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