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打死了地痞流氓,货郎也受了重伤,就临终托孤,把孩子和货都送给了姜老头。
姜鹤年也是在那个时候失忆的。
所以老婆子一直对他不好,总以为他是老头和外面女人生的。
时光如山间溪流般溜得飞快,转眼便是十年。
十四岁的姜离早已不是当年的小丫头,身形柔韧性却好得惊人。
轻功更是好的出奇。
裙角掠过低矮的灌木丛,连片叶子都碰不着。
姜鹤年坐在门槛上看她练剑,剑尖划破空气的轻啸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我家丫头这功夫,怕是山里的狐狸都追不上了。”
这天清晨,姜鹤年背着布囊准备进城买油盐。
刚要跨出门,姜离就从树后跳了出来,吓了他一跳:“爹,我跟你一道去!”
“胡闹,城里路远,你在家待着。”姜鹤年皱眉。
姜离立刻换了副模样,拽着他的袖子晃得像株风中柳:“我不跟你去市集,就去老屋子拿点东西嘛!
再说了,我还能送送您,万一遇到山匪,我护着您呀!”
姜鹤年被她逗笑,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机灵,记住,别往深山里跑,危险!”
“知道啦!”姜离脆生生应着,转身就往厨房跑。
月娘早已把肉干用油纸包好,又灌了一壶菊花水塞进她手里。
絮絮叨叨叮嘱:“路上慢点,别贪玩弄丢了东西,早点回来……”
姜离一边点头一边往门外退,脚步轻快得像只雀儿。
等转过山道拐角,立刻撒开腿往反方向跑。
谁耐烦去什么老屋子,后山的宝贝还等着她呢!
她熟练地辨认着草药,指尖掠过一株百年老参,手腕一翻,人参便连带着土块被收进了空间。
“这些宝贝,以后说不定能救急呢。”
正嘀咕着,斜坡下的草丛里忽然传来缕微弱的气息,像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姜离猫着腰走过去,脚尖轻轻踢了踢那团“东西”。
是个浑身是血的男子,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看着倒像是死透了。
她蹲下身,伸手拨开他额前的乱发,看清那张脸时,眼睛突然亮了。
差点笑出声:“哎哟!这不是当年跟原身换身份的狗东西吗?”
“老天奶,您可真是我的亲祖宗!”
她拍着大腿乐,空间里的小系统却激动得跳脚。
机械音都带了颤:“宿主!按小说套路,这时候该救他啊!让他感恩戴德,带您认祖归宗,开启宫斗副本!到时候金银珠宝、权势地位哗哗来!”
姜离斜睨了它一眼,嘴一撇:“你这系统是跟话本学的吧?救他?还养着他天天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