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几个熟面孔正在靠近,段青不好多说,言简意赅道:“那你们?嗯!嗯?”
“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宋嘉玉拍拍他的肩,乐了一声,“目前我还是单身。”
正说着,他跟靠近的几人打起招呼,留段青愣在那儿琢磨。
目前?还?
今天被邀请来参加酒会的都是些年轻人,来自各行各业,是段青在国外留学时认识的。
宋嘉玉以前在y国爱玩儿,跟段青的这些朋友也都见过。
前几天订婚宴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就算众人的社交圈并不重合,也多少听了些八卦。
不过这几人挺会来事儿,开口就是一串吉祥话,插科打诨片刻后才说:“嘉嘉,你最近怎么样?回国后一切都好吧?”
“挺好的,”宋嘉玉穿着洁白的毛衣,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之间,游刃有余地周旋,“周哥,咱以前说好的,你办了个展叫我,这事什么时候有着落啊?”
名叫周骏川的男人一愣,随着众人的打趣,“嗯”了一声说:“今年年初办过一次,我给你打过几个电话,你一直没接。”
周围的打趣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是冲着宋嘉玉去的。
宋嘉玉还真不记得有这回事,愣了几秒后问:“你哪来的我电话?”
“我听说你回国了,就想着存一个你的号码,但是没找到机会,”周骏川思索道,“我去看了你的毕业展,当时找别人要的,就借住在你家的那位。”
宋嘉玉顿时意识到他说的是谁,脸上的笑差点没绷住。
“不好意思啊周哥,之前换过号码,”宋嘉玉知道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喝酒跟喝水似的,“自罚一杯。”
不知谁接了句嘴:“我说你电话怎么老打不通,等会儿存个新的,下次聚会你得来。”
大家平时不常用电话联系,有什么事都发微信。
宋嘉玉玩归玩,不爱往朋友圈里加人。所以他回国后,跟很多人断了联系。
有人打听他的消息,打听到周骏川那儿时,周骏川直接把那串号码扔群里去了。
谁能想到人家早换了号码,谁也没能联系上他。
这事儿确实说不过去,周骏川便也喝了一杯没再多问。
宋嘉玉把外套搭在手臂上,垂眸看见鼓起来的衣兜,敛下眼底复杂的情绪。
关简的胆子也太大了。
他真以为纸能包得住火?
要不是有今天这出,宋嘉玉根本不会知道,关简居然瞒了这么多事。
时间过去五十分钟,宋嘉玉按停手机上的计时,没拒绝段青让他去包厢的邀请。
一伙人到包厢里便脱了外套,侍应生一一接过。
宋嘉玉拿出包里的手机,才把自己的递过去。
“又玩儿牌?”段青对这套流程相当熟悉,“输了是不是又得喝酒?这都多少年了,怎么一点新意都没有。”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让人开了两瓶白葡萄酒。都是他的珍藏,一瓶霞多丽,一瓶赛美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