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困,我在前面服务区停车,”宋嘉玉抓了下头发,“我下去抽根烟,你去吗?”
关简说:“我去给车加点油,在车里等你。”
宋嘉玉没再邀请,正打算下车,关简叫住他。
关简从座位底下拿出一条崭新的灰色羊毛围巾,围巾末端还坠着吊牌。
“哪儿来的?”宋嘉玉抬眸问。
“生态园区买的,”关简把吊牌给拽了,“面料可能不是很好,但外面很冷,凑合凑合。”
宋嘉玉看着关简没动,关简凑上来,两只手绕到他的脑后。
顷刻间他被阴影笼罩,有那么一瞬,他以为关简要来抱他。
然而关简只是替他系上围巾,然后便松开手。
“好可爱,”关简帮他理好头发,“嘉嘉像我堆的雪人。”
宋嘉玉埋在围巾里的嘴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伸手去拉车门。
另一只手被人一拽,他整个人向后倒去。
宋嘉玉又嗅到那股潮湿的味道,像雨夜一样令人平静,但又像一场暴雨,噼里啪啦地响。
“干什么?”宋嘉玉的脑袋被关简摁在怀里,闷着声儿问。
“别不高兴,”关简轻轻拍打他的背,“等那边的事处理好,我立马来找你。”
“那你记得把耳钉摘了,”他们就这样抱了会儿,宋嘉玉煞有介事地说,“虽然没开灯的时候我看不清,但那玩意儿很亮,不管你躲哪我都能看见。”
等宋嘉玉下车,关简收起脸上的笑,拨通一个号码。
“关懿现在人在哪儿?”他问。
“医院啊,”那边的人说,“老板你放心,咱这事儿暂时还没人察觉。”
“宋氏最近有动静吗?”
“前几天宋章和关宏林私下吃了顿饭。”
关简皱了下眉:“还有吗?”
“没了。”
“嗯,”关简下车换了个位置,“盯紧关懿。”
下午宋嘉玉和关简轮流开车,晚上随便在车里吃了点三明治。
宋嘉玉眼皮沉沉,闭眼眯了一会儿。
然而当他醒来,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意识到估计不止一会儿,而是亿会儿。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关简把车开得飞快,专注得没察觉宋嘉玉已经睁眼。
他们在来的路上走走停停,车开得慢不说,遇到好多麻烦事,所以绕了些路。
但宋嘉玉算了算,当时怎么说都开了十一二个小时。
他都做好了在外过个夜的打算,结果前面就是收费站,这就到了?
“你有急事?”宋嘉玉拿开身上的外套,不赞成地皱起眉,“下午还说我,你开这么快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