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掉馅饼
“唔?”
郁年被怀里的动作拱醒了。
他低头看去,高望紧紧抱着他,头枕在他颈肩处,薄唇靠在他腺体附近,每次呼吸洒出来的热息如狂风过境,郁年下意识颤了颤身子。
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安,高望抱他抱得更紧,靠得更近,鼻翼翕动,瘾君子般拼命索取那点稀薄的信息素。
屋内窗帘遮光性很强,偶尔才有几缕阳光泄露出来,晃过高望的侧脸,他蹙眉又往郁年怀里挤进去几寸。
短发轻轻擦过下巴,两人抵足缠绵。
郁年被他缠得不行,刚想说话,隐隐约约闻到一股酒香,夹着浅淡的雪松味,脑袋又开始发沉。
眯了片刻,寂然的房间蓦地响起一阵铃声,叮铃铃的,郁年昏沉的大脑转了片刻,随手拿过手机接听,音调嘶哑,“喂?”
“喂哥,我今天刚好在a市出任务,想找你吃个饭。毕竟我们都一年多没见了,也算当感谢当年的事情吧。你有没有空?”
“……”
“喂喂?干嘛不说话?”忽然对面顿了一下,疑惑道:“为什么我打不开我公寓的门,哥是你反锁了吗?是爸妈又说你了,所以你跑我这里避难了?”
“……”
“怎么不说话,怕我骂你啊?嗐,咱俩都谁跟谁了,再说你当年帮我解决了那么大的麻烦,我感激还来不及呢,不至于这么小气。你睡醒了先给我开个门吧,我回来拿点东西。听到没,哥。”
郁年后知后觉好像接错电话了。他吃力撑开眼皮,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见屏幕上备注的名字,高……
他晃了下神,屋内的酒香好像更浓了,丝丝缕缕萦绕,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裹在期间。
手机被抽走了。
摇晃的视线里,高望已经从他颈间离开,倚在床头,宽厚的大掌覆在他颈后,撸猫似的有一搭没一搭摩挲着。
他整个上半身隐在黑暗里,郁年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对方应该是在看他。
“有点不方便,你要什么我回头寄给你。”
“嗯,爸妈说我了,过来躲躲风头。”
“哦,应该感冒了,下次约吧。”
“嗯,我休息了,待会有事。再见。”
高望挂了电话,漆黑的光线中,郁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漂浮空中的信息素已然暴露了他的情绪,难过夹杂着失落。
想了想,高望跟着躺回去,将人捞进怀里,脑袋窝在郁年颈间,相扣的两只手指环碰撞,他指腹细细摩挲着,“怎么不开心了。”
郁年挣脱不出他的怀抱,抿了抿唇,雪松味染上几分苦涩,“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每次总用信息素压我,我不喜欢那种感觉。”
脑子昏昏沉沉的,反射弧也长得吓人,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他一点都不喜欢。
但高望很喜欢看他这样,呆呆的任由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