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可以要个宝宝了,你说呢年年?”
郁年羞愤瞪着他,细微雪松味颤颤巍巍飘出来,慢慢靠近高望。
随后一个不带情欲的吻落下。
印在高望唇角,宛如被探出墙头的杏花轻轻碰了一下。
郁年攀着他的肩膀,声音细若蚊鸣,“早安,男朋友。”
第一天上班,郁年怀着满满斗志过来,却像一朵蔫掉的花回去。
同事貌似不太喜欢他,说话语气很冷淡,更多时候都不搭理他。郁年很挫败,晚上回去一时没想起约法三章,吃饭也没什么胃口,随便扒拉了几下就收碗去洗了。
洗碗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连高望跟上来也没有注意。
直到手指被人攥住,碗筷被人拿走,后背贴上温热宽厚的胸膛,这才发现高望跟了进来。此刻正抱着他,微微弓着身,脑袋凑到耳边,仿佛一只大型犬蹭了蹭。
“别去上班了好不好,我养你。”高望轻啄了下他的耳垂。
郁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要。”
他还是想知道,这份感情究竟是不是信息素在作祟。
高望隆起眉,勉力压下心底的不快,厮磨着他耳鬓,正想继续劝诱他,口袋里的手机再次不适宜响起来。
这次郁年看清了屏幕上备注的名字,高文行。
看着那三个字,他莫名升起一丝熟悉感。
高望轻轻瞥过他,接了电话,对面高昂的嗓音几乎要穿破扬声器传来:“哥!哥!我怎么听妈说你订婚了?!我嫂子是谁!什么时候带给我见见,居然能受得了你——”
高望淡淡哦了声,选择性忽略,并转成听筒模式,“还有事吗?”
“出来玩啊,我请嫂子吃饭。”高文行大大咧咧道,“妈也想——”
“高文行。”高望叫了声他的名字,很淡漠的语气,似是警告。
高文行顿时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鸡,高高昂了声,打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凭心而论,其实他是有点怕他哥的。
虽然他哥表面看起来对什么都无所谓,但就是因为这样,静静盯着一个人时,反而会让人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就像恐怖片里正有只恶鬼藏在背后,虎视眈眈。
他讪讪挠了挠头,心道他哥占有欲真强,让嫂子跟弟弟见一面都不行。可转念又想到,他哥订婚了,他爸妈都还没见过人,他一个小辈计较什么?
意识到他哥平等待人后,心底那点不舒服烟消云散,想了想道:“好吧,我其实也不是很有空。忙完任务我还得跑医院一趟,不知道在基地训练了那么久,信息紊乱——”
会不会好点。
话未出口,高望已经干脆利落挂掉了电话,只留下高文行在风中凌乱。
不是,说好的谈恋爱后脾气会变好呢??怎么感觉他哥更加阴晴不定了,这样真的不会把嫂子折腾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