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挥一挥手指,操控房门打开。
张默喜斜睨门外的景象——恢复正常了,她心花怒放,脸上不显。
果然以前参加带剧本的综艺能提升演技。
“出去。”
“感谢公子的不杀之恩,小女子告辞。”她抱拳,随即撒腿就跑。
晏柏忍下她错误的揖礼,大袖一挥关门。
人是跑了,但他的卧室残留每天闻到的沐浴露香味。
他走近床榻——香味更浓。
他闭眼,拂袖转身:“成何体统!”
张默喜惬意地躺在床上玩手机,跟弟弟瞎聊几句。
【地主的傻儿子】:姐,你还活着吗?(每天一问)
【喜】:你猜和你聊天的是不是鬼?
【地主的傻儿子】:人!鬼拿不起来手机
【喜】:妈烧给我了
【地主的傻儿子】:跪下。jpg
【地主的傻儿子】:姐,我不该弄坏你的吉他模型,我马上买新的烧给你
【喜】:?
【喜】:等着我回去收拾你!
【地主的傻儿子】:嘿嘿,等你回来拿高跟鞋拍我
张默喜抛白眼,退出聊天界面听歌。
深夜,准备睁眼假寐的威猛警惕万分,盯着在天井走来走去的晏柏。
一妖一鸡对上视线。
晏柏慢悠悠地走到鸡窝前面。
威猛警惕地抬头。
他向威猛伸出手掌,狡黠一笑:“啄我。”
第9章试探
早上的阳光铺盖天井,照耀一袭红袍。
他站在鸡窝前面,负手而立。
张默喜警铃大作,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生怕看见一地鸡血。
“咕咕……”
威猛一见她来马上站起,黑溜溜的小眼睛想倾诉千言万语,所有的委屈汇聚成一声“咕咕”。
晏柏侧目而视,目光被她光洁的肩膀烫着,迅移开视线。
成何体统!
即便在唐朝,女子也只在没有外男的闺中穿无袖单衣,绝不会穿无袖单衣和奇怪的裤子出门——她的短裤是以前的农民才穿,连着一块小布挂在身上,怪哉!
“你想对威猛做什么?”张默喜现他露出的左耳通红,以为他要施展法术杀鸡,提心吊胆。
“非也。”他别着脸不看她,朝她伸出手掌,掌心留下血液凝固的伤口。“乃它所伤。”
她狐疑地打量伤口,然后看看“咕咕”叫的威猛。
它似乎心急如焚,半张翅膀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