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亮了,她拉手刹踩油门前行。
傍晚回家,屋里总洋溢煮米饭的香味。张默喜深呼吸一口,惬意又放松。
“晏公子,你今晚做什么菜?”
正在打鸡蛋的晏柏勾起嘴角,转头一看,因她的浓妆愣住。
她的眉毛依旧秀气,内眼角涂上闪闪之物,上眼皮涂了淡淡的蓝色和湖绿,眼尾有黑线,眼睫毛变得很明显,两腮如春桃,红唇比他送的红玫瑰还娇艳。
真像魅惑的水妖。
还有她的头,比往常卷。
张默喜勾唇轻拨卷,故意问:“我美吗?”
“美。”他不假思索,随即泛起一阵酸意:“以后这般工作么?”
“不会经常化浓妆,我刚刚拍完宣传海报直接回来的。”她狡黠一笑:“要不我不卸妆,这样子和你吃饭?”
晏柏笑了笑,慢悠悠地打鸡蛋:“两者皆你,怡然自得便可。”
就这样去卸妆绝不是张默喜的性子,临走前,她突然凑过去亲他的脸庞,留下一个红艳艳的唇印。
“你是我的了!”她用手指轻轻地碰一下唇印就溜。
晏柏拿下悬挂的勺子当镜子照,看见脸上的唇印。
凸起的勺子背面拉宽他的笑脸。
夜幕来得快,明亮的灯光照亮大厅,照亮两人的心房。
晏柏的脸上依然带着唇印,他一边吃饭一边给她说邝嘉豪的事。
她来了兴趣:“会不会也是打小人?”
他摇头:“煞气来自他的衣物。”
“我想起阿婆说过,拿别人的衣服放在马路上被汽车压过,就能让衣服的主人替自己挡灾,可能他丢了一件衣服。”
“有此可能。他的爷爷希望求一道平安符。”
张默喜诧异地端详他的神色,没现他厌烦,惊喜地问:“你想帮他吗?”
“若你不愿,便作罢。”
“不不,你先回答我想不想帮他。”
晏柏沉吟:“他并非恶人,不至于死于非命。”
“我吃完饭去画。”
“若你疲惫,不急。”
她不以为意:“对我来说画两笔而已。你第一次自内心想帮别人,这道平安符不收钱。”
他一怔。
他自内心想帮忙吗?
不对,他或许将来有求于他们罢了。
千年老妖对其他凡人一向没好脸色。
待张默喜洗完澡到书房,神清气爽地给老子的画像上香,画平安符的笔触一气呵成。
晏柏小心收好。
他察觉她挽留的目光,目光藏着心事,情不自禁地留下来,待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