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才从扬州到京城做官的外地人,无论是对安平公主还是含章郡主来说都没有威胁,她们有什么理由来设计她?
唯一能解释的是,她身上有对她们有利的地方。
这样她就更不怕了。
既然她对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有用,那她们就更不会害她了。
相反,还会保她。
陆明阜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知道她心意已决,多说无用,便只能道:“夫人若是坚持要去,不若捎带上符小侯爷一起?”
有符小侯爷这个行走的免死金牌在,就算出了什么事,有他挡在面前,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就像这次检举刑部司罗世荣等人,有符小侯爷打前阵,事半功倍。
郑清容哈哈一笑:“明阜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她正有此意。
有符小侯爷在,进可攻,退也可守。
反正她是不吃亏的。
想到南疆那边,郑清容又道:“有空你记得盯一盯南疆那边,我觉得南疆王此番送阿依慕公主来没那么简单。”
都是一国之君了,没点儿心计她是不信的。
更何况南疆王这些举动过于好说话了。
说什么两国联姻,她们这边送一个公主过去,南疆那边也送一个公主过来。
听闻安平公主受了伤,还贴心地让安平公主先养伤,他们先把阿依慕公主送过来。
这么好脾气,那还联姻做什么?
“嗯,我知道的。”陆明阜应她。
其实不用她说他也会去关注南疆那边,事关两国邦交,不容出错。
现在他官复原职,调查这些事也方便。
简单吃了早饭,郑清容便换上新官服出了门去。
官服是昨天刑部司那边派人送来的,送官服的小吏客气得很,一个劲给她道贺。
郑清容只笑着道谢。
到底是不同了,前两天她还是令史的时候,官服都得她自己去领,还是不合身的。
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有阶品的主事,虽然只是个从八品,但官服都有人给她送来。
一出门,杜近斋那边也收拾好了。
两个人站在各自门前对望,相视一笑。
郑清容笑是因为杜近斋褪去昨日那身战损染血的装扮后,看起来又恢复了先前那般老成的模样。
杜近斋笑则是因为短短几天不到,郑清容就穿上了和他一样颜色的衣裳,那可是相当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