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看得那叫一个着急,手忙脚乱就要让御医过来看:“哎呀哎呀我的好彦儿这是怎么了?这种状况今日出现好几次了,肯定是摔着了,御医你快看看。”
御医都不想说话。
这就是寻常打喷嚏而已,有什么好看的,定远侯也真是的,一点儿小动静就要死要活的。
而且他都号过脉了,符小侯爷好得很,不仅好得很,那口血吐出来之后身体比以前更硬朗了,哪里都没伤着。
偏偏定远侯不信,非要把他留下来看个明白。
一会儿心疼自己孙子,一会儿又骂那位郑主事。
瞧把他心疼得。
当然,这些事郑清容并不知道。
收好纸条,郑清容看向还站在门外的马儿,没由来问了一句:“会打架吗?”
马儿甩甩尾巴哼哼两声,那样子,似乎下一刻就要冲出去打一架。
郑清容被它的模样逗乐了。
第一次见到如此通人性的马,陆明阜很是惊奇,随即想到上午消失的那匹马,猜测道:“莫非它就是林子里走丢的那匹马?”
那边少了一匹马,而这边突然多了一匹马,这让他很难不联想到一起。
“是它!”郑清容颔首,眉眼皆是笑意,“以后它就跟着我们混了。”
陆明阜很快接受了这个家庭成员,院子里还有一处空地,原本打算用来种菜的,现在有了这匹马,索性就把它安排在那里了。
洗漱过后,二人上了榻。
陆明阜给她仔细按摩放松:“夫人累了吧,今日忙活了一天。”
从昨晚就开始为刑部司那些事忙活,到现在才算是告一段落,就算是个铁打的人受不了这般高强度的活动。
郑清容勾了勾唇,没有回答他累不累,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他。
她不累,还可以做别的事。
吻上他的唇角,郑清容趁机探向他几分松散的衣襟。
陆明阜很自然地迎合她的动作,在她的攻势下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若有若无的暗香自身体散发出来的,萦绕在两人气息交换之间。
陆明阜沉浸在其中,不料这一吻突然中断。
眼神迷离之际,陆明阜喘着气靠向郑清容:“夫人……”
他的眼里早已不复平日里的清明之色,喉结上下滚动,盯着郑清容近在咫尺的唇却又不敢上前。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然为什么方才那个吻会在他理智几近崩盘的时候匆匆宣告结束。
郑清容最喜欢看他得不到又着急的反应。
此刻故意不亲吻他,手下却是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陆明阜绷紧了身子,几分汗湿的身体微微战栗,一时分不清是期待更多还是害怕更多。
事实证明,是后者。
就在他濒临崩溃仅差一线的时候,郑清容忽然什么也不做了,笑道:“累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