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容听他说完,只觉得似乎一时间什么事都赶到了一起。
陆明阜再次被贬她是没想到的。
上一次被贬是因为什么来着?哦,是因为反对沈翰林变法。
这一次被贬倒好,反过来了,因为支持沈翰林变法。
陆明阜跟她说过,沈翰林变法是可行的,但是操之过急,很多地方没有考虑到,容易滋生更多的问题,所以他先前持反对意见。
现在支持,应该是沈翰林那边细化了变法的具体操作,可以试上一试。
以她对陆明阜的了解,他既然敢站队敢表态那就是有把握的。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会被贬?
“陆待诏是跟沈翰林有过节吗?”杜近斋也觉得这事有些奇怪了,不由得问了这么一句。
纵观陆明阜两次被贬,皆是因为沈松溪变法。
除了有仇,他想不到别的合理的理由。
“不好说。”郑清容蹙了蹙眉。
陆明阜没来到京城之前压根不认识什么沈翰林,就算后来进士及第在翰林院当官,跟同僚之间有些政见不同也是正常的,不至于短时间内接连被贬。
都是翰林院的人,借着一个去打压另一个对皇帝也没什么好处。
郑清容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但现在她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想起杜近斋说的已经找到了人,她问:“制作泥俑的人在江南西道?”
江南西道可比淮南道离京城远多了,拿人问话时间上确实来不及。
她以为还要再花些时间找人,毕竟先前章勋知说过第二任房主人已经去世,想要查是谁做的泥俑得花些时间。
现在突然得了消息,看来章勋知那边下了不少功夫。
“没错,先前章大人和我一直在排查泥俑的来处,是第二任房主人留下的,根据房主人的关系来往继续深挖,线索指向江南西道衡州的一个泥俑工匠。”说到这里,杜近斋看向一旁的屠昭,“断过指,年龄上也符合阿昭姑娘说的,近六十岁。”
屠昭对于大理寺这边的办事速度表示有些震撼。
居然这么快。
昨天才纠正杀人凶手的特征,今天就找到了符合条件的人,还是在离京城较远的江南西道。
反应速度相当快呀!
不同于屠昭的惊讶,郑清容觉得事情好像过于简单巧合了。
如果说远在江南西道的泥俑匠就是杀人凶手,这会不会太顺利了些?
不过她也只是猜测,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案子有进展总比原地踏步的好,不管真假还是要去看一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