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言归无言,霍羽倒是从她的话里获取了一个信息。
她这样做是真的别有所图,不是没事做瞎倒腾。
只是图什么?
两人往外面走,此时屈如柏翁自山几乎都要坐不住了,在外面等了许久都不见她们出来,就差进去寻人了。
赏什么花赏这么久?
即使南山流苏和苍湖莲花并称京城双景,那也用不着赏不了这么久啊,这都一上午了。
但是问里面出来的人又都说远远地看见公主在树上赏花,看起来兴致好得很,他们又不好进去打扰,只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
等了许久,终于看见两人出来,屈如柏几乎是老泪纵横。
谢天谢地,再等不到人,他恐怕要冒着得罪人的风险进去找人了。
“赏了一上午的花,公主可还尽兴?”屈如柏抹了汗上前询问。
这可是一上午啊,别说赏花了,只怕南山的蚂蚁都数清了吧。
“尽兴,怎么不尽兴,郑大人可是为此画了好一幅旷世之作呢!”说着,霍羽还把捆好的画卷往他们面前晃了晃。
郑清容面不改色,装作听不懂他话中的阴阳怪气。
翁自山和燕长风对视一眼。
这次公主和郑大人两人之间居然没有出什么意外,简直不可思议。
而且看两人的关系,好像更好了一些。
也不能说是变好了一些吧,就是觉得没有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了。
也不知道赏花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居然转变得这么快。
霍羽把画交给屈如柏:“裱起来,挂出去,就说今日南山赏花,郑大人做了一幅旷世绝画,邀大家同赏。”
她做的画,自然由她们东瞿人来裱,交给使团的人来做,怕是会以为他在开玩笑。
屈如柏抱着画卷,一时摸不着头脑。
今天阿依慕公主居然没搞事,还真只是赏了花吗?
他都有些不适应了,要知道他今天可做足了准备,时刻准备着应对突发情况呢。
“去吧,就挂在城门口,让来来往往的人都好好看看,对了,郑大人要求的,要裱得好看些,不好看不买账啊。”霍羽强调,把先前郑清容说的转述了一遍。
虽然不知道阿依慕公主怎么就转了性了,但屈如柏还是连连应声。
能被公主称为旷世之作,看来这画很好了!
要不说还得是郑大人有法子啊,一幅画就让公主消停了。
屈如柏当即让翁自山和燕长风护送公主回礼宾院,自己则去把这幅画裱起来。
他也是好书画之人,听到旷世之作,也想好好欣赏一番,所以并不打算假手于人。
然而等他打开画卷,看到一堆杂乱的脚印之时,愣住了。
这是旷世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