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蛇的主人针对她,那就另说了。
得到她的承诺,霍羽缓缓松了手。
郑清容并不打算多待,转身就走,只是刚走出没几步,又被霍羽叫住。
“郑清容。”
他鲜少叫她全名全姓,在朵丽雅面前时喊姓郑的,在人前做戏的时候喊郑大人。
上一次叫郑清容,还是在苍湖,被郑清容打得半死的情况下。
“你有事?”郑清容回头看他,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有不耐烦。
霍羽喊完她又不言语,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古里古怪,说话一点儿都不爽快,哪里还有平日见到的嚣张跋扈样。
郑清容看了他好几眼,旋即消失在夜色中。
霍羽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半晌才开口喊:“朵丽雅。”
朵丽雅就守在门口,听到他唤自己,又是惊又是喜,连忙推门进去:“公主,太好了,你没事了!”
霍羽点点头,算作回应:“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快寅时了。”看到他安然无恙,朵丽雅红着眼睛,又是笑又是哭。
“竟然才寅时吗?”霍羽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方才也是觉得这次的疼痛时间有些短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疼迷糊了,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以往这种折磨都要一整夜的,辰时才会消停。
今日居然寅时就终止了。
是因为郑清容吗?
方才听她的意思,她是被痛醒才找上门来的。
可是他身上的这种痛是不会通过同心蛊传到她身上的,况且她今日还逼吐了心头血,三日之内不会被同心蛊左右。
为什么她会跟着一起痛?
霍羽微微失神。
想起方才他是在她怀里醒来的,醒来时还紧紧抱着她。
对于她是什么时候来的,他全然没印象。
明明今天还在苍湖打过一架,各自都用了手段,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是这个被他视作对手的人陪在自己身边,和他一起挨过这种痛。
朵丽雅鼻音浓重,带着哭腔提醒他:“大王这次故意不在期限内给解药,实是敲打公主之意,公主还是不要忤逆大王了……”
霍羽闭上眼睛,靠在浴池边上,每次痛过之后满身都是疲惫,他需要休息缓解一下,只淡淡应声:“不忤逆了。”
忤逆没用,该反杀了。
那些企图控制他的人,他会亲手送他们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