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他叫好前程?……
郑清容挑挑眉。
这话说得,今日宝光寺这局不会就是专门为她而设的吧?
“郡主在等我?”郑清容直接问。
看来是知道她会来,所以专门等着。
不过她和这位含章郡主可没正面见过,唯一一面还是她在树上偷着见的,当时庄怀砚被庄鸿罚跪来着。
怎么一开口就知道她是谁?
“不,是我们。”庄怀砚道,声线冷冷如清泉之上的水雾,几分缥缈,几分清浅。
她说得很简单,前后甚至没什么指代和关联,但郑清容一下子就知道这个“我们”的“们”里面定然包含了安平公主。
庄怀砚自顾自理了理身上的钗裙,似乎方才眨眼间杀人于无形的那个人并不是她,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端方稳重的京城贵女,行为举止不曾有差。
整理完,庄怀砚对郑清容做了个请的姿势:“郑大人,这边请。”
她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郑清容才肯跟她走,毕竟眼前这一幕确实容易让人怀疑是不是要栽赃陷害。
结果郑清容也不问去哪里,上前一步与她并行,还顺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白手绢递过来。
庄怀砚不解其意。
郑清容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她擦一擦她的:“有血渍。”
是方才她动手时落下的,不多,只有一点儿,但看上去还是有些显眼,待会儿要是被人看见不太好。
这手绢还是她早上出门时陆明阜给的,让她捎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庄怀砚轻笑,道了声多谢接过她手里的手绢:“看来丹雪说得不错。”
寻常人要是亲眼目睹她杀人,不说吓晕过去,只怕看她的眼神都会变了。
才女之名和杀人二字联系到一起,任谁都会觉得荒诞。
但这位郑大人很不一样,她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震惊和惧怕,还十分淡定地给她递上手绢,让她处理事后落下的血渍。
安平公主说了什么郑清容不知道,但她心里道了声果然。
丹雪,这是安平公主的乳名,非亲近之人唤不得。
看来她一开始想得不错,含章郡主和安平公主确实关系很好。
庄怀砚拿着手绢细细擦去脸上的血渍,完了并没有把手绢还给郑清容,而是收回自己怀中:“待我回去洗了再还给郑大人。”
“一条手绢而已,郡主客气了。”郑清容开始找话题,“不过郡主认得我?”
先前一见着就喊她郑大人,一个在国子监打了人后就被禁足的人,她来京城后的第二日她就被关了禁闭,从哪里认识的她?
“郑大人不也认得我?”庄怀砚反问。
郑清容哈哈一笑。
这当然不能混为一谈。
她是含章郡主,京城第一才女,她认得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