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练武的时候也是磕磕碰碰的,没少受伤,这都不算什么。
果不其然,公凌柳听到她这样说后,便又立即恢复了步伐往外去。
见陆明阜也在看着她这边,她眨眨眼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杜近斋看着她腿上的绷带,面露难色,小声询问:“从方天戟上掉下来可是阿依慕公主故意的?”
用腰带给郑清容止血的时候他趁机看过那杆方天戟,从中折断,位置正好是阿依慕公主掉下来前一刻踩的地方。
前面都好好的,在尖端利刃上都能踮脚旋转,怎么可能在承受力更好的戟柄上掉下来?更别说还有郑大人在底下托着。
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献舞之时发生了什么,才会引得阿依慕公主以身试险。
郑清容挑挑眉,颇为惊讶:“你看出来了?”
她也是方才在含元殿复盘的时候才知道阿依慕公主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布局了。
说什么要用方天戟的锋刃伤人,其实是逼她动手折戟。
阿依慕公主算准了她不会就这样让其摔着,也算准了她会上前接住。
再然后磕伤膝盖,天降惊雷,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猜的。”杜近斋道。
阿依慕公主先是点名郑大人护送,又是点名她配合献舞,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总觉得怪怪的。
再加上献舞前阿依慕公主看他的那一眼,他很难不多想。
这一想就大胆想了想,觉得是阿依慕公主故意的。
郑清容长叹一声:“不瞒你说,公主跟我有过节,之前在岭南道的时候就和我不对付。”
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到底哪里得罪这位公主了。
她之前猜测是因为自己看到阿依慕公主御蛇的事,对方想要杀人灭口,但现在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对。
要是因为这个,那当晚南疆使团的人怎么不协助阿依慕公主把她给杀了一了百了?
反正当时就只有她一个东瞿人,杀死了她,他们可以直接推脱在西凉人身上。
但是他们没有,反而是阿依慕公主率先给她下了牵丝蛊。
郑清容想不通,同样想不通的还有阿依慕公主先前那句“你不都看到了吗?”
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所以今日献舞是特意为郑大人设的局?”杜近斋骇然。
谁能想到这南疆公主的胆子这么大,到了东瞿的地盘上,竟然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玩阳谋。
“也不全是。”郑清容压低声音,凑到杜近斋耳旁,“我倒觉得阿依慕公主是想借着跟我斗法,趁机毁掉这次册封典礼。”
身为一国公主,她不信阿依慕公主不知道天雷降临是什么意思,更何况这雷还同时劈了皇帝和公主。